在不知道多少次被简宴来夜里‘偷袭’之后,白芨也受不了了,在某一天,抱着自己的小铺盖又搬进了大哥简聿礼的房间。
她自以为能安安稳稳的睡觉,谁知还是睡不好,因为他会以另一种方式……于是白芨还没待够一个星期就跑路了,大哥太克制了,又很严苛,他和简宴来不一样,就是会每天在她身上摸来摸去,摸的她心痒难耐,她受不住想要的时候又被男人严厉制止,因为经不住她的祈求撒娇,会俯身埋在她腿间,极致隐忍的给她舔,结束后自己去冲冷水澡。
白芨每次看着他顶着胯下那根去冲冷水澡的时候都心疼不已,所以抱着铺盖跑到了简叙州的房间。
半夜来的,简叙州被她吓了一跳,他前几夜没睡好,一直在处理其他事,今天刚睡了一会儿就感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摸进了自己的被窝,速度太快,他还没来得及抓住,手就探进了他的腰腹。
“嘶……”
他倒吸一口气,睁开眼一看,某只小东西已经爬进了他怀里,身上冰冰凉凉,因为刚才沐浴过,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儿,身体又香又软,眼睛亮晶晶的,憋着笑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蹭啊蹭,应该是想找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不难猜测,肯定是大哥先给她洗完澡,自己去冲冷水澡的时候,白芨偷偷跑出来的。
“哥哥~”她没忍住偷笑起来,“冷不冷?”
“今天来这儿睡?”说不上什么心情,简叙州平静的问道。
因为刚睡醒,声音懒洋洋的,沙哑低沉,但是很好听,他的音色偏低沉,很性感。
白芨听的耳朵一痒,她点点头,“嗯嗯嗯。”
“为什么?大哥欺负你了?”其实这句话完全是明知故问,想听听白芨的声音而已。
他自然知道简聿礼那闷葫芦,就算爱到骨子里,碍于亲情那一层关系,以及对白芨的愧疚,他也会克制自己,将爱欲深深隐藏。
“没有,哥哥他……我心疼。”
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越发幽深,温柔的望着她,宛若一片璀璨的星河,白芨心跳加快,脑袋晕乎乎的想,她磕磕绊绊的和他解释原因,前言不搭后语,简叙州却听的半分睡意也无,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那两个字上面,
心疼?
“笨。”简叙州忽的道,他闭着眼,看不清情绪,听语气,似乎有些可怜,“你应该恨他们……包括我。”
吧唧一声。
温热的唇瓣在他脸上印下,触之即分,少女软糯的嗓音在他耳边清晰的传来,掷地有声,“我爱你们呐。”
砰,砰,砰……
他倏然睁开眼,恰好对上趴在他枕边认真看着他的眼眸,坦坦荡荡,在黑暗中亮的惊人。
几声敲门声骤然响起,刚好掩盖住他陡然加快的心跳声,简叙州有些紧张的直起身,欲盖弥彰的错开她的目光,略显慌张的起身下了床,他拉开门,门外,正是只裹着浴袍的简聿礼。
他平复心情,看向大哥,“她在我这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注意到弟弟的异常,简聿礼顿了下,盯着他看了会儿,才默不作声的把手中白芨明天穿的衣服递给了他,“她睡觉爱踢被子,你注意一点,还有,晚上要起来上一次厕所,你到十二点左右喊她一道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她还是孩子心性,也不认床,闭着眼一会儿就睡熟了,黑暗中,月光透过窗帘倾洒屋内,简叙州沉默的望着她的脸庞,枕头压的脸颊上的软肉凹进去一点,睡的正熟,可能梦里在吃什么东西,嘴里砸吧了一声。
他真不知道,该怎么面对对她的感情。
简叙州刚翻了个身,背部就黏上了一块热乎乎的‘年糕’,他愣了下,随即,这块年糕就得寸进尺的趴了上来,小腿搭在他的腰上,搂的紧紧的。
他突然想起来,白芨之前喜欢搂着玩偶睡觉,他见过那个玩偶,是简宴来给她买的,说是当时最流行的,比她还要高一些,她睡觉就会抱着那丑鸭子,肯定是那时候的习惯,之后他没有留意,但向来,既然她这个习惯还在,那说明……
他妈的,这两个人。
“小白。”简叙州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这么哑,“你……”
能叫醒就怪了,他喊了几声后也发现了这个道理,只得又重新翻过身去,把人摆好位置,结果刚闭上眼,她又一个侧身,手精准无误的握住了他的胯下。
简叙州呼吸一滞,紧接着,他就感觉到小手握着鸡巴捏了捏,然后移到顶端揉揉,最后才停下来,手心裹住他的龟头不动了。
他妈的,这都什么破习惯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白芨早早就醒了过来,她睡的神清气爽,见简叙州还在睡觉,她自己穿好衣服就下了楼,每日任务似的去简聿礼怀里逛一下,然后乖乖的坐在餐桌上等布鲁斯准备早餐。
简宴来一向作息紊乱,应该又熬了一个通宵,哈欠连天的从楼上下来,顶着黑眼圈,他眯着眼,看也不看就勾着白芨在她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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