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黑焰麾下的公羊军团。
它们的蹄子踩在夯实泥地上的声音,整齐划一,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,无情地踩碎了地上薄薄的晨露。空气里原本残留的草木香气瞬间被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公羊们发情期特有的、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和腥膻味。
它们没有像野兽捕食那样混乱嘶咬,而是带着一种主人的傲慢与熟练,毫不犹豫地直奔属于自己的“坑位”。
动作迅猛、干脆。
公羊们以后肢直立,粗糙布满硬毛的前腿重重踏在交配椅两侧的踏板上,巨大的羊身压迫下来,覆盖在我们这些因长期怀孕和交配而变得浮肿、丰腴的肉体上。
“噗滋——”
那是上百次插入声汇聚成的第一声巨响。
粗大、坚硬且带有螺旋纹路的阴茎,毫无温柔可言,却又精准无比地顶开了我们早已适应了兽交的湿润产道。
这是一场无须言语的结合。没有前戏的爱抚,只有简洁的征用。每一名女人的身体都被主人们精确地填满、占据。
紧接着,交配场里奏响了牧场清晨最独特的“交响乐”。
那是数百次撞击声的合奏。山羊们的耻骨撞击女人臀部时发出的“啪啪”拍击声,皮革束带被挣扎拉扯的“嘎吱”声,以及一百多个孕期女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喘息和呻吟声。
这声音不是凌乱的哭喊,而是一种整齐、有力、机械的节拍。
咚、咚、咚。
在这令人麻木的节奏中,我趴在椅子上,感觉自己彻底化为了这台庞大机器的一颗螺丝钉,在每一次被异种顶入深处的瞬间,感到一种灵魂被碾碎重铸的恍惚。
女人们早已不再挣扎。经过数月的驯化,我们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种被动接受的机械,肌肉记忆早就掌握了如何放松、迎合,甚至连每一次被插入时的呼吸节奏都变得自然。
我们是牲畜,是这个庞大交配系统中不可或缺的生物零件。
而我,与周围数百名女性一起,在山羊们精准的节奏中找到了集体性的、病态的平静。我为我的身体能够与这台伟大的繁殖机器完美同步而感到骄傲。
每一名女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,像是在展示成果。怀孕进展中的身体变得沉重不堪,乳房肿胀得发亮,乳头因长期刺激而变得粗大、发紫。甚至部分即将临盆的女人的乳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。
但即使如此,她们依旧保持着每天的交配安排。
机械地重复着被插入、被撞击、被填满的过程。每一次山羊阴茎的深推,女人们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,肿胀的乳房在撞击的节奏下轻微摇晃。
白色的乳汁偶尔滴落在肮脏的泥土地上,和着腿间溢出的浑浊精液,一同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汇聚成一滩混合了母性与兽欲的粘稠液体,缓缓渗入地面的裂缝。
我们没有抵抗,也不再渴望反抗,只是默默接受。
动作的节奏一致、精准,几乎无需思考。我们的身体就是一台台被调试好的机器,被启动、运行、释放,然后等待下一次进入。
在这无尽的交配秩序中,呻吟、喘息、以及精液撞击子宫的声音汇聚成一种低沉而黏腻的交响乐,在大棚内久久回荡。
而我——李雅威,作为最早一批顺从、也是怀有头羊血脉的女人,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其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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