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。
是的,如果没有白梦蒔的出现,巫屿倾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白梦蒔让难过的他找到了一丝慰藉,也找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。
但这不代表周轩瑆会眼睁睁看着白梦蒔被他伤得遍体鳞伤。
因为周轩瑆知道,自己喜欢的,从来都是白梦蒔。
他不愿看她受到任何的委屈。
「你知道吗?」周轩瑆也蹲了下来,他决定了,要把一切都告诉巫屿倾,「小潼手上的伤,是自己割的。」
巫屿倾茫然地抬起头,眼中闪着怀疑和不可置信。
「她会自残,你知道吗?」周轩瑆的话语刚落地,就在巫屿倾的大脑里炸开了花。
周轩瑆忽略巫屿倾震惊的神色,逕自说道:「她不想要让别人知道,但是不小心被我看到了,所以才不得已告诉我。」
「自残……」巫屿倾喃喃自语,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状态。
事实是如此的残忍,他每多听一句话,就彷彿被利刃在心口剜了一刀。
「是的。」周轩瑆面色平静,眼眸中却暗流涌动,「我当初帮她隐瞒这件事,没想到竟然无意间酿成这么大的误会。」
周轩瑆将巫屿倾扶了起来,「还有,梦梦已经知道了。」
「知道什么?」巫屿倾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,修长的手指抓住周轩瑆的肩膀,过分白皙的皮肤和他黑色的上衣形成巨大的反差,「你都跟她说了什么?」
「全都说了。」周轩瑆就算被人这样抓着,仍是面不改色,只是冷冷道:「说你喜欢虞梓潼,说你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,说虞梓潼已经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。」
巫屿倾突然用力,周轩瑆感觉到肩膀传来的刺痛,眉头微皱。
「为什么要跟她说……」手臂彷彿突然被吸去力量似的,无力地垂了下来,落在身侧。
「这件事,她本来就有知情权。」周轩瑆道:「难道她活该一直被当作一个替身,却傻傻地一无所知?」
「我没有!」巫屿倾低吼道,眼中布满了血丝,丝丝缕缕缠绕,就像那张将心困住的网。
「不是替身?」周轩瑆闻言没有退缩,反倒步步向他逼近,「那你说,你把她当成什么呢?」
巫屿倾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周轩瑆。
「你让她剪短长发,不就是为了让她更像小潼吗?」质问丢在眼前,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
是。确实是如此。
他确实期盼着能以这种方式,让小潼留在他身边。
周轩瑆见他如此,笑出了声,「她生病时你在哪里?她被骂时你在哪里?她想要自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?」
闻言巫屿倾脚步踉蹌,往后退了几步。
周轩瑆很生气,他不想和巫屿倾吵架,转身就往外走,「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变成小潼!」
巫屿倾愣在原地,回过神来也往外面跑。
他抓住正要上车的周轩瑆,将他重重往后拉去,「你说清楚!」
「她受不了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话语,所以就准备了一把美工刀,在你们去上体育课时,在教室想要伤害自己。」周轩瑆没看巫屿倾的眼睛,而是死死盯着空荡的水泥地面,像是在回忆一段椎心刺骨的经歷,「如果不是我经过,你知道那刀会刺多深吗?」
冷风料峭,不知道吹进了谁的心里。
「所以那段时间才看起来鬱鬱寡欢吗……」巫屿倾攥紧拳头,感觉到指甲陷进肉里也没放开,好像能用现在的痛,抵她当时的痛苦似的。
「你明明注意到了,为什么就是不肯关心她?」周轩瑆凄然一笑,「你只在乎你看到的,只是一味地想要把她变成小潼。」
巫屿倾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「你一边想要靠近梦梦,一边又对小潼感到愧疚,最后把大家都弄得满身是伤。」
「她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!」巫屿倾望向那座白色建筑,彷彿想看到那位很久没见的人,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……」
他到现在也还没釐清自己的心。
「你喜欢的终究不是梦梦。」周轩瑆语气很冷,巫屿倾从没见过他这样,「如果不喜欢,就去跟她说吧。不要在给她希望后,又让她重重摔到地上。」
「她不是小潼的替代品。」
话落,周轩瑆快步离开。
他想讲的都已经说完了,他只希望白梦蒔能不再难过。无论如何,他会一直陪着她的。
「可是我……」巫屿倾语气急切,追在周轩瑆后面,「我……」
「你?」周轩瑆停下脚步,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,嘴里的话彷彿淬了毒,「你现在真的很糟糕。」
「周轩瑆!」巫屿倾被戳到了痛处,眼眶泛着泪,一拳想要往周轩瑆身上砸去。
后者只是微微侧身,将巫屿倾的手腕拽在手中,「巫屿倾,你知道吗?」
巫屿倾有些怔愣,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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