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想错了,爸妈不是不在意,只是当着贾森的面没表露罢了,爸妈才不会像那两个一样没礼貌。
回到酒店房间,身边再无外人,妈直接打电话跟哥告状。妈说她搞不定那两个眼睛长脑袋顶上的奇葩,希望哥能来帮忙看看那家人还有没有救。如果有救,我和贾森的婚姻就有救,如果没救,我和贾森就结束了。
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,我很害怕,我不想分手。我认为贾森父母的错不能怪到贾森头上,这样对他对我都不公平。
直到天亮后,哥来了。这个时间能到,说明哥乘坐了最早一班飞机,天不亮就出门了。当得知哥不是起得早是整夜没睡时,妈的态度一下就变了。
妈认为因为那家人折腾哥跑一趟不值得,妈已经决定要放弃贾森。我很委屈,虽然我也心疼哥,但我不想放弃,至少还不到放弃的时候。是哥坚持来都来了,总要见一面看看再说。
哥让我联系贾森,约他父母出来见一面。然而贾森却告诉我:“昨天不是见过了么,他爸妈很忙恐怕不行。”
只一瞬间我心都凉了,当初主动说要交往的是我,主动邀请生命大和谐的是我,主动提结婚的还是我,永远都是我。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特没意思,果然妈是对的,那家人不值得。
不想见就算了,我果断挂电话。大概是察觉到我情绪不对,贾森接连给我打了三通电话我都没接。最后是哥看不下去接起了手机,跟贾森敲定了见面的事。
我突然变脸吓到了全家人,哥说我这性格不知道像谁,紧接着又说像在照镜子。那一刻我知道,无论如何哥都会站在我一边。我越发确信,为了破事把哥折腾过来,那家人不配。
第二次见到那家人,这回我们全家都没给一个好脸。只有哥热脸贴冷屁股,面上笑呵呵态度却强势,将婚事所有细节硬生生全敲定下来。我知道哥本不必如此,一切都是为了我。
哥压得森爸没话说,脸都憋绿了,肉眼可见气得不轻。事情谈完森爸愤然离场,森妈也跑了。所有人都表现的很开心,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。两次见面,贾家人的发挥很稳定,仿如昨日一般糟糕稀烂。他们的表现加深了我的念头,要不要换人呢?换?不换?换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,小婶提议一起吃顿饭。这顿饭我吃的心不在焉,脑中一直在想,换谁好呢?我心里是有几个人选的,如果不是早早和贾森在一起,我也许会有不一样的选择。
就比如我高中同桌,过年同学聚会他居然说高一就喜欢我,算下来已经好多年了。当时我有贾森,对他的表白只觉得不可思议。毕竟高中同桌三年,我们关系超级好我居然一点也没发现。过后和小富婆聊,才知道他三年一直坐我身边是跟班主任求来的,这事全班都知道!
这次聚会他之所以会说破,因为他觉得他考上了海关公务员,已经有实力给我幸福。他爸妈也是公务员,在上海有很不错的房产,也有实力再买一套更好的婚房。他说如果我没有对象,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试试……
当初聚会结束我就在想,如果我没有贾森,看在过往交情的份上,给个机会也不是不行。毕竟在我最丑的时候他没嫌弃过我,我也不会因为他不是大帅哥就嫌弃他。高中三年每天对着那张脸,美丑早已模糊,他就是他,一直是那个样子不曾改变。
正在我想的出神时,哥提议今天就买所谓的“嫁妆”。我想拒绝,但家人们很积极,话到嘴边转了几圈实在说不出口,只能随他们去吧。
大概是争论一两万的差价把哥吵烦了,哥突然说要给贾森买路虎,还问他敢不敢要。我知道这时我应该拦着,但我没有,我也想看看贾森敢不敢。
那个“敢”字耗费了贾森不少力气,虽然过程过于纠结费劲,但好歹给出了正确答案。我认命的跟着家人去店里挑路虎,我都想好了,如果哪天真换人了就把车要回来,想必贾森不会厚着脸皮不给。
就在我想着怎么给贾森判出局时,贾森做了一件事,让我不忍心丢掉他。他偷偷塞给我一张储蓄卡,他说里面是他这些年的所有存款。金额不多只有60w,全都给我。他说我家已经给了嫁妆,他给不起500w的彩礼,只能把他的所有都给我,包括他自己。
那一刻我觉得好可惜,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糟糕的父母?
从江西回来我又失眠了,满脑子都在想还要不要继续。我还没想出结论,哥先找了过来。哥说贾家同意了我和贾森的婚事,前提是以邓爷爷干孙女的身份。我想说这是什么旧社会么?想嫁天潢贵胄还得先讨封个郡主才有资格。
我特别排斥这种处理方式,跑去跟小富婆吐槽了老半天,连见多识广的小富婆都惊呆了。然而我全家都很高兴,我家只想要贾森这个女婿,能避免接触那家人可太好了!
就这样,三月的第三个周末,哥又为了我的事请假跑回上海。森爷爷、森爸、贾森跟邓爷爷、哥和我,六人在邓爷爷家里见了面。这次贾家人的态度特别好,我表面乖巧内心却止不住冷笑,原来你们知道何为应有的礼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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