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罗子涵看得清楚,轻笑一声,收回多余的目光。
那几人收拾收拾尸体,趾高气昂离开。
无言:“明日我自己去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“你倒是耍起威风来了,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冲动会给楚云带来多大的麻烦?”罗子涵皱着眉,言辞中却带着无言看不清的漫不经心。
“既然给你惹了麻烦,我定然会给你解决,若是师姐只会说这些风凉话,还是回你的案牍上劳作去吧。”无言不留情面,楚云这般风气她有一定责任,如今不想着解决,竟还要冷嘲热讽。
罗子涵的情绪却与无言意料之中完全不一样,她丝毫未有恼怒的成分,只是冷笑:“你最好是有能力解决。”
罗子涵转身离开,最后一眼,无言竟然还看见了一丝偷笑,像是什么烫手山芋被丢出去一样。
桑落就紧紧跟在谢沐卿和无言身后,谢沐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那个桑落看向无言的眼神变了,和之前不一样,心头左右有些不舒服,加快了脚步,身后修为尚浅的桑落跟得有些吃力,回到罗氏府邸得时候只能扶着墙微微喘气。
无言:“大师姐,对不起,耽误你了。”
“本就不着急,我明日才闭关修养,都来的及。”
谢沐卿宽慰,这事情不大,对于这样散修会堂,死了一个队长,即刻便能多一个队长,他们看重的是谢沐卿的名号,谢沐卿能给足够的抚恤,这件事便如落雨打伞,顺势而下。
“他杀过很多人,无言杀他,是替天行道。”
在身后久久未有动静的桑落开口,二人的目光转移到桑落身上。
于长街恶斩地头蛇(三)
于长街恶斩地头蛇(三)
我以为是你压她
“如果你们都知晓他作恶多端, 为什么没人出来制止?”
无言不懂,此人若是在琴川,中州或者任意一个地方, 哪怕在鹿邑都不会有人放任这样的情况发生,欺压道友同盟,恃强凌弱,用凡人性命来做抵押,实在恶劣。
“当初有人制止过,可楚云之中,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桑落低下头。
“如今他们设下鸿门宴,如何破?”这句话是无言问谢沐卿的, 明日既然要去,便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谢沐卿依旧淡然。
“那桑落, 得罪那人之后,你怎么办?”无言关心, 事因她而起,总归要给桑落善后。
“我还没想好,等大当家的回来,我再考量之后的事情。”
“如此也好,不过日后你若有麻烦, 就来找我。”
无言行礼拜别, 送走桑落之后, 无言才发觉身后有些发凉。
谢沐卿还是一如既往的端茶饮茶,指尖从容优雅,纤细的腰肢挺坐在石椅上, 发丝轻垂, 脸上……
没有笑意, 无言鲜少惹得谢沐卿是这副表情。
“大师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无言上前询问,后者没应,只是抬眸,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人。
仿佛被寒天冻住,无言手脚冰凉,谢沐卿是有魔力,分明无言没有感受到灵力波动,但总觉得谢沐卿现在已经蓄势待发。
“大师姐,你和我说说嘛。”
还是得迎难而上,谢沐卿吃软不吃硬,无言深知,靠近,上前拉住谢沐卿的手,将那一杯茶放在桌上,就是生气,谢沐卿从不喝凉茶,这杯子里头的茶水连热气都没了,哪里又是能喝的。
“楚云天气微凉,竟把大师姐的茶都吹冷了,无言再亲自给你泡一杯。”
说着是指尖幻化,在石桌上烧起水来,无言没少这样给谢沐卿溜须拍马,很显然她是吃这一套。
无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“大师姐的手好凉啊,”似乎是抓住了什么甜头,无言的手骨节分明,轻轻握住前者,牵住谢沐卿,掌心流转,便是十指相扣。
谢沐卿没拒绝,只是轻轻的瞧着,逐渐弥漫的暧昧气息让无言越靠越近,几乎是要压在谢沐卿身上,怀中人还是伸出一只手,将越发放肆的人轻轻推开。
挑起一眼,发问:“你最近良心大发?”
手心里面的柔荑也渐渐抽出,无言的脑子还在理解这句话,直到手心一空,无言才恍然回神:“没有啊,皆是需要救助之人!”
“是吗?”
水开了,谢沐卿伸手将茶水铺开,四溢的茶香混杂着谢沐卿身上的冷香涌进无言的鼻腔,有些醉人,无言又开始耍起赖皮。
“哎呀,大师姐,你想想嘛,我都有你了,我可不需要别人。”
谢沐卿心中狠狠一动,虽说无言口无遮拦也不是一天两天,但是恍然的失重感从未有过,直到手里的茶水从茶杯里溢出来,谢沐卿才回神,故作不惊的模样将水抚平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无言舌头发软,忽地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,她也没想过谢沐卿竟会接下那句话,她以为这人还要转个弯回避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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