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宋璇久现在在哪家医院。可能已经不在海市了。
她把行李摊开,把衣服和洗漱用品一件件整理进去。秉着不浪费的原则,她拿起那盒指套,也一起装进了行李箱里。
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祝灵毓落地北城赶回小区,回到家里还是被家里的惨状吓了一跳。
半个月没回家,家里没人打扫,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堆满了杂物。
祝开心光着脚从房间跑出来,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窒息式拥抱。
“妈妈妈妈妈,盼星星盼月亮,你可终于回家了,半月不见如隔三年。”
“你这语文水平可以啊,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祝灵毓把行李箱推回卧室,认命般地走出来,拿起清扫工具开始收拾家。
家里都乱成这样了,祝开心这个孩子是真没心没肺,还能安然自得地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。
刚要说什么,祝灵毓忽然发现祝开心耳朵上的银针:
“你这是,谁给你打的。”居然背着我偷偷打耳洞了!
“我自己买了打耳洞的东西,自己在家弄的。”祝开心马上坦白从宽。她也没有很紧张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讨好脸。
“你………”祝灵毓小心地查看了她的耳朵。
“有没有注意卫生,安不安全,万一打坏了怎么办!”
祝灵毓都要气死了。
“这不是挺成功的吗,妈妈,我太想要耳洞了,你别生气。”祝开心把脑袋埋进祝灵毓的怀里撒娇。
“你这看着已经打了有一段时间了,都换上新耳钉了,自己买的?”
“嗯嗯。”祝开心现在已经取下了最初的耳针,换了两个小海豚耳钉。这是她和宋优一起去三中附近的饰品店选的。宋优也买了几副耳钉,还买了很酷很个性的项链,两人拎着东西满载而归。
“我给你的生活费花完了吗。”祝灵毓看着她身上这件新的碎花吊带小背心问道。
祝开心不说话。
全没了。她全用来给自己买快消品牌的衣服和饰品了。
祝灵毓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祝开心很有眼力劲地跟着她一起收拾沙发上的东西,妈妈回来了,这个家一下就不一样了。
虽然一个人住很自由,可以去见宋优,可以和宋优一起出去玩,但是时间长了,她还是想要妈妈回到她身边。
她一边收拾,一边使劲往祝灵毓怀里拱,像个撒娇的宝宝。
直到宋优快要开学,宋璇久才回到北城的家。
整整三个月,宋璇久一直住在医院治疗后背的伤。做了植皮手术,度过了恢复期,现在能摸到明显的疤痕。
她没有留在海市治疗,离开祝灵毓的房间,她连夜去了京市的私人医院。
在这期间,宋家大哥叫人来给她送了花篮和水果,还有一张卡,她掰断了卡,扔掉果篮,继续联系y国的罗斯特医生。
或许罗斯特医生可以帮助那个关键的证人醒来。
王妈每天都给宋璇久按时汇报宋优的假期生活,无所事事,悠闲自在,和好朋友一起玩。
宋璇久看着照片中的两个女孩,一个清寂,一个温暖。
宋璇久回家的那天,宋优正躲在自己的小房间听音乐。
她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,说话的声音,以及行李箱滚动的声音。
她听到宋璇久的脚步路过她的房间,没有停留。
宋璇久还在术后恢复期,很痛,很累。
她没有精力和宋优交战,只想好好休息。
家是一个让人感到安全、安心的地方,可以卸下所有防备,放松地睡过去。
她让王妈帮她把窗帘拉好,关掉冷气,盖好被子,一睡就是一天。
傍晚醒来时,发现宋优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床边。
“你杵在这儿干什么?吓死我了。”宋璇久说着对着她的屁股狠狠打了一下。
“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久才回来。”宋优穿着长睡裤和bra,露着小蛮腰,站在床边叉着腰歪着脑袋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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