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我不能倒,不能在这儿丢脸。
就这么想着,付悠撑着膝盖,哆嗦着试图靠着墙壁借力让自己站起来。
岂料这疼痛来得实在太恶毒。就像是料到了付悠无法再承受一次攻击,便故意刺激他一下,想看看他窘迫的模样。
“啊……”付悠捂住胃,背靠着走廊墙壁,缓缓坐下。太疼了,疼得他面目扭曲,完全无法理智思考。
“付,付医生?您怎么了付医生?”
付悠艰难地睁开眼,是小焕。
“付医生,您怎么疼成这样了?”小焕焦急询问着,试图用瘦小的身躯扛起付悠。
“没事,我有点胃疼。”尖牙几乎疼得咬破嘴唇,付悠抽着气借力站起来,顺便安抚性地拍了拍小焕,示意她放开自己。
小焕立刻说:“我我我我我马上喊厨房做饭!我现在就去!”说着就要莽莽撞撞地跑走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小焕回头,声音却不是付悠发出的。披着皮质大衣,精致到了发丝的贵妇款步走来。凤目斜飞,嘴唇薄但艳丽,几乎能嗅到她身上高贵的金钱气息。
“谁教的,这么莽撞。”贵妇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焕,微微偏过头去,问一旁的女佣。
这么容易得罪人的话,可怜的女佣可不敢乱说。只能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。还好贵妇也不是真的非得知道答案,瞥了她一眼便放过她了。
“这人怎么回事?”贵妇朝付悠扬起下巴。
小焕紧扣双手,紧张地小声说:“这这这是,新请来的睡眠障碍科付医生……”
“哦。”贵妇漫不经心地抬起手,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甲,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付悠,转身就走,“你,喊厨房做饭。你,跟我过来。”
付悠疼得神志不清,完全不知道贵妇说了什么,稀里糊涂地就被女佣拉到了另一个房间。
直到吃完了一小碗鸡汤面,付悠才缓过劲儿来,注意到眼前的贵妇。她正不耐烦地用美甲轻轻敲着桌面,视线从来没有落在过付悠身上,而是远远看着窗外。
在喻家,这个年纪,还能穿得这么奢华的oga……应该也就只有喻珩的母亲——秦夫人有这个能耐了吧。付悠心底掀起一片惊涛骇浪,脸上却是不动声色。
虽然付悠不喜欢关注这些有钱人的生活,但这位秦夫人秦繁是个例外。作为现代社会里的一个oga,26岁毕业于顶级高校,29岁创立属于自己的上市公司,30岁和喻汝生结婚,生下喻大少爷喻珩。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人生履历上泼墨作画一样绚丽精彩,是社交媒体上人人称道的高知女性。
作为业内少见且饱受歧视的beta,付悠最向往的就是成为这样的人,也正在向这样的人靠拢。
一想到这就是大名人秦繁,付悠眼睛都亮了起来,专心致志地听秦繁说话。
“付医生,我看过你全部履历了。”秦繁向他点点头,“a医大八年制优秀毕业生,盛华睡眠障碍科主治医师,27岁32篇sci,出席过无数学术活动,对吧?”
听着秦繁把自己那一长串头衔念了一遍,却波澜不惊。付悠不禁感叹,大佬就是大佬,看看这淡定的气势!
“你给我儿子治病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秦繁按了按额头。
“嗯您说。”付悠点头,像可爱的小迷弟。
“根治他。”
“……”
纵使付医生见多识广,听了这话也愣住了。且不论他还不知道有关患者的任何情况,就算知道了,也不是所有病都能根治的啊。
秦繁看出了他的为难,反而更加咄咄逼人起来。
“要么治好我儿子,要么,别想在医学界待下去了。”
付悠:?这是什么霸道发言?
不过秦繁可没打算给他留吐槽的时间,下巴一扬:“现在跟我去见我儿子。”
房间内,喻大少爷还保持刚才那副飞扬跋扈的样子,瘫在椅子上,臭着脸不想动弹。见母亲走来,也只是撇了撇嘴,没有任何表示。
秦繁才不是什么温柔母亲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。沉重的红木桌都跟着晃了晃,还好足够结实,没给一巴掌拍散了。付悠默默惊叹,这是什么怪力oga。
“喻珩,坐下。”
秦繁淡淡地丢下这句话,抱着胳膊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。眼神锐利似刀,戳了付悠一下。
付医生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患者,倔脾气上来了才不管对方是什么秦夫人秦总的。
“秦夫人,请您离开,检查不能有外人打扰。”
此话一出,秦夫人杏目圆瞪,正要发作时,喻大少爷发话了。
“妈,您可快出去吧。万一把人家小大夫气坏了,要赔偿的。”
大少爷晃了晃脚尖,漫不经心看着站在面前的付悠:“您看看,这都快气成小河豚了。”说着,喻珩还凑近了些,故意低声问,“能戳一下吗?”
付悠深吸一口气。
不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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