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成狗的温院长回了办公室,看到满脸怨气的付悠,眼前一黑——
他也有点想晕了。
温院长的劝架方式那是全院闻名的:无事化小,小事化大,大事化不可收拾。
方知泽见形势不对,直接把院长赶出院长办公室,自己上阵亲自调解了半天,从各个角度剖析情况,才把炸毛的付悠给撸顺了。
结果,方知泽就一会儿没注意付悠去劝喻大少爷少闹事,付悠这儿就出事了。
付悠仔细回想着刚才的场景——保镖拿出横幅,喻珩举起鲜花,掏出演讲稿……
付悠勃然大怒。
敢情喻珩还早有准备啊!
喻珩见付悠猜到了,也不再装可怜求付悠怜爱,问:
“怎么样?喜不喜欢我的惊喜?”
顾忌着医生不可以咒骂殴打以及诅咒患者的原则,付悠摁下中指,冷笑一声。
“方主任,一会儿和温院长说一声,让喻家换个人,我治不了。”
付悠本意就像养小孩似的,就得时不时拿一些类似于再这样就喊警察叔叔来找你的话吓唬吓唬。一般来说,超过10岁都不会被骗到了。
谁知道这儿有人还真不超过10岁。
喻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什么意思?
付悠不治他了?
付悠不要他了?
“不是,付悠,你别,我错了。”
喻珩此刻的惊慌和恐惧都不是假的。他本以为可以通过一系列插科打诨的方式,让付医生记得自己,接纳自己,喜欢自己。
没想到第一下就玩脱了。
付悠气还没消透,懒得哄他,直接偏过头去不看喻珩。
就这么一偏头,彻底击碎了喻珩的心理防线。
付悠见喻珩突然没了声音,联想到儿科的朋友告诉他的——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于是付悠很不放心地回头一看,正对上喻珩的脸。
整双眼睛都被泪水覆盖,雾蒙蒙地看不清。眼白部分本就因失眠而泛红,一哭就变得通红了。睫毛上还垂着泪珠 ,欲滴不滴,像受了委屈找人诉苦的小狗。
付悠心中惊叹:我果然没看错,他还真是个狗!
怎么办呢?自己接下来的患者,哭着也得治好了。
付悠拿着两张餐巾纸,比划了半天,考虑是帮喻珩擦擦还是让他自己擦。最后选择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喻珩手里。
“行了,又没真不要你。”
第一次哄324个月大的宝宝,付悠也很无语。
喻珩猛地抬起头:“真的吗?你还愿意治我?你不会让温院长给我换医生?”
付悠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哀嚎道:“祖宗!你是祖宗啊!别说我了,温院长也不敢自己提给你换医生啊。你是祖宗,你让谁来给你看病不是两分钟的事?”
哪知喻珩摇摇头,一脸认真地看向付悠,说:
“我要等,等你心甘情愿为我看病,而不是被喻家的名号压着。”,
付悠哑然。
他不得不承认,最开始他一点儿也不想去救这个少爷。要不是因为那是喻家,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和温院长都怕了对方的名号,他是绝对不会遇见喻珩的。
但现在都开始治疗了,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
付悠无法理解。
自己又不会因此怀恨在心,伺机在治疗过程中弄死他。
但喻珩坚决异常:
“我可以等。我一定要等到你愿意治疗我,接受我。不是因为喻家,不是因为院长,只是因为是我。”
“好,你等。”付悠无奈接受,“那难道现在就不治了吗?”
喻珩依旧坚决:“除非你抛开一切因素地接纳我。”
在付悠的视角里,这跟无理取闹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但他也没打算为了这个欺骗喻珩。付悠本能地觉得,喻珩能感受到他的态度,能洞悉他的心理,能看出他说的是否真实。
“那这样吧,”付悠提出另一个方案,“我先暂时接纳你,先治疗。至于转不转正,得看你后续表现,如何?”
话虽如此,但付悠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喻珩要是敢说一个不,他现在就去麻醉科把喻珩麻倒了捆起来,绑在医院治好了再送回去。
开什么玩笑?他付悠手下不能有未痊愈就离开的患者。
在付悠的虎视眈眈下,喻珩终于开口了:
“好,一言为定。我等你真正接纳我。”
付悠松了口气,不用去麻醉科抢药了,那可是违法的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,两根大拇指按在一起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【已修】
小玉明显是两个宝宝中情感需求倾向更高的那个
悠悠是对这些感情持无所谓的态度,但真有了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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