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那他们的改革可就简单多了啊。
同样眼神和善起来的还有吴烟,吴烟欣慰极了,满心以为自家弟弟终于长大,知道在外维护家族利益了。
吴明舟作为一个还觊觎人家妹妹的小可怜,此刻不得不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说下去,欲哭无泪。
吴家祖母笑着打圆场:“大家远道而来,可一定要尽兴啊!”
气氛又重新热络起来,黎以棠注意到秦家公子那边窃窃私语,很明显是在懊恼刚刚的气话。
不过这些世家之间面子大过天,话已经说出去了,这平江改革中间本来应该有的波折险阻,就多谢这秦家长公子替他们咽下了。
吴家也算是误打误撞送了萧元翎他们一个顺水人情,不管如何,现在双方都算是同一阵营,来贺寿的宾客散去,吴家主主动留萧元翎等人一叙。
趁着这时间,吴明舟又忙忙将黎以棠拉过去,迫不及待问:“刚刚你和瑶瑶打什么暗语呢?怎么你们两个单独谈过之后,感情好了这么多啊?”
说着,吴明舟又期待问:“对了,你有没有跟瑶瑶说说我的好话啊?”
完全没有。黎以棠心里抱歉道,面上自然不能对刚刚还帮了他们的功臣这样说:“啊哈瑶瑶说,她近日还会来江都玩的。”
吴明舟不疑有他,立刻高兴道:“黎小姐你人真是太好了!你真是大好人啊!你放心,这秦家最好面子了啊,我一定竭力帮你们,天哪黎小姐,我都不知如何谢你好了!”
吴明舟雀跃之色溢于言表:“我想好了,我不能继续当懦夫,不论如何,我要多和瑶瑶相处,争取向她表白心意!!”
黎以棠有些心虚的附和:“是啊是啊。”
怎么不算帮忙呢
“咱们走吧棠棠。”
萧元翎走过来,礼貌对看着十分高兴的吴明舟点点头,不由分说拉着黎以棠离开。
吴家离酒楼不算近,也不知萧元翎又怎么了,似乎没打算坐马车回去。
黎以棠左顾右盼:“凌风呢?楼月奎呢?”
沈枝不方便跟他们一起,已经回去,正是下午,道路上熙熙攘攘。
萧元翎微微一笑,偏头看她:“陪我走一走?”
这么远!黎以棠心中哀嚎,面上只是点了点头,低头庆幸自己一向不爱穿中看不中用户的花盆底。
萧元翎看着心情不错,“江都改革进行的顺利,不出三日,咱们就可以去往平江了。”
黎以棠也笑着接话:“是啊,还要多亏今日吴明舟这样一闹,想来去平江,秦家也不好意思怎么刁难阻止了。”
其实乡试改革对于这些地方世家本就利益不大,他们本也不指望入朝为官赚钱,只是一来有个官职好听一些,二来维持原状就是对他们最有利的,谁会愿意为了寒门权益折腾这一大通。
萧元翎颔首:“这两日会空闲下来,关于北方人口和赋税问题,我会在奏章中试着跟皇上提,一直这样藏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黎以棠其实很佩服萧元翎。
好像从她认识萧元翎开始,他就没有闲下来过。京城布局春考,寿宴提前得知三皇子与太子相争,尚且在蛰伏期也能从中渔翁得利,后面太子薨逝,又马不停蹄开始跟三皇子斗,接着出了江南罢考之事,连轴转到现在。
这样想下来,甚至没有一个时候他是只有一件事要忙,淮州当时情况如此复杂,他还抽空去查了下自己母亲当年难产的真相。
黎以棠总是心里调侃凌风是天选牛马,现在想来,作为属下之一的凌风都被安排了这么多工作,作为最终统筹的萧元翎,工作量简直不敢想有多大。
哪怕是重活一世的沈枝,尚且有一些放松休息的时间,萧元翎却是实打实的卷生卷死,一骑绝尘。
黎以棠这样想着,不禁也问出口:“砚修,你为什么这么想当皇帝?”
这当真是一个有些大逆不道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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