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微微分离,少女被亲的嘴唇红润湿润,气都喘不匀却没忘炫耀般揶揄:“萧元翎你害羞啊。”
装的身经百战还以为比她老辣多少,明知萧元翎白纸一张的黎以棠福至心灵,终于找到主导权,笑得眉眼弯弯,花枝乱颤。黎以棠不许他躲:“干嘛不敢看我?”
仿佛是宣战或者是某种挑衅,萧元翎沉默不语,恶狠狠将人逼到马车边缘,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夏季晚风燥热,吹得纱帘纷飞。
不知过了多久,黎以棠被亲的毫无招架之力,也早已经听不见外面的动静,感受到身上人的昂扬,黎以棠捂住脸装鹌鹑。
萧元翎看着摆明没有要灭火意思的黎以棠,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,深吸一口气,将腿软的根本走不了路的黎以棠抱出马车。
凌风白鹭早就识趣离开,马车停在九皇子府偏门,下人不多,看见一向九皇子抱着未来皇子妃下车,一个个恨不得头钻进地里。
黎以棠死死将脑袋埋进萧元翎怀里,欲哭无泪。
帮忙
楼月奎正在院中溜达, 见到此情此景愕然到差点被口水呛死,尤其是自家表弟鲜艳的唇色,仿佛涂了女儿家的口脂。
楼月奎愤愤离开, 泫然欲泣。
可恶啊!亏他还以为能一起吃个晚饭, 研究一下救小枝枝的事!
黎以棠急促道:“我能走了!我可以了!放我下来!”
萧元翎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, 眼中沉沉如墨, 快步走到寝室。
黎以棠被抱到床上, 来不及害羞,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:“冷静!冷静砚修!我答应爹娘姐姐要回家一起吃饭的!我饿了!”
黎以棠心跳尚未平息,红着脸胡言乱语。
萧元翎好整以暇看着慌乱的黎以棠, 忍不住笑:“刚刚在马车上,棠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白鹭已经回去言明, 想来武安侯和夫人会体谅的。”
男人声音暗哑,落下不容拒绝的吻, 声音带上些许委屈。
“棠棠, 我好难受。”
如果接吻有考试, 萧元翎一定是那种天赋异禀、考前不复习也能拿第一的天才。黎以棠被亲的如在云端, 晕晕乎乎回应:“哪里难受?”
“棠棠帮我, 好不好?”
萧元翎的声音带着些蛊惑, 垂下眼睫,落下细细密密的吻。
手被带着,进行一场新奇的体验。
。
乐于助人的黎以棠揉着有些酸痛的手, 低头拼命扒饭。
萧元翎一副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,满面春风的样子看的楼月奎心里直发酸。
看着气氛冒粉红泡泡的两位, 楼月奎哀怨出声:“蜜里调油啊两位,偶尔顾及一下你们的表哥行不行?”
留他一个人像怨妇一样见不到心上人,他一点也不苦、一点也不累!
沈枝如今被软禁在大理寺, 明面上风平浪静,对外只说身体抱恙,不许外人见。
毕竟对于官府来说,从春考筛选开始经过了多少层关卡,都没有验出沈枝的女儿身,传出去不知道要牵扯多少官位玩忽职守之罪。
皇上将此事交给皇后处理,想到皇后和沈家不同寻常的关系,黎以棠有些担忧。
听了黎以棠所说,楼月奎更加着急:“这可怎么办?我实在想不到破局之法。”
这件事被三皇子切切实实抓住把柄,就算皇后大事化小,大概三皇子也不会愿意。
黎以棠同样头疼,但是想到当日沈枝给她的眼神,黎以棠又莫名觉得,当日沈枝既然想出女扮男装这个办法,依照她的性子,必定是早已经想好了后路。
黎以棠道:“后日我会进宫面见皇后,皇后似乎有心向我们示好,到时候我见机行事。”
黎以棠宽慰道:“我们要相信枝枝,依照她的性子,不会想不到东窗事发这天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。”楼月奎神色担忧,带着沉闷和心疼,“我怎么放心得下。”
萧元翎拍了拍楼月奎的肩膀:“我看得出皇后的意图,也绝不会放弃沈枝。”
利用罢了,若真是那样,他也有自信能反利用皇后的人脉势力。
“除去这个,我一直心里有个疑惑。”
谈的差不多,楼月奎疑惑道:“这三皇子到底是如何发现枝枝身份的?”
这也是黎以棠和萧元翎的疑惑,黎以棠摇摇头,萧元翎沉吟,没有说话。
时候不早,黎以棠告辞离开,楼月奎神色沉下来,看向萧元翎: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?”
看着黎以棠的马车离去,萧元翎低声嘱咐凌风远远跟着,才收回视线,微微叹了口气。
楼月奎急:“谁啊?跟我你还藏着掖着干什么?”
萧元翎顿了顿才开口:“表哥,沈枝处事谨慎,你我都知道。江南一向不会参与京城斗争,见过沈枝女装知晓其中利害,又去告知三皇子的人,实在是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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