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来找哈罗德,最根本的目的其实就是他手中的那一管解药,既然已经知道了解药的存在和获得的方法,那他就没必要再多逗留。
他其实知道巫宁在哪里,乔斯已经告诉了他,但他还是得象征性地问哈罗德,毕竟做戏要做全套,不能让人察觉到什么马脚。
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哈罗德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:“看来邪神真的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需要解决的人类,一点都不想和你有过多的联系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哈罗德拖长了音,很是遗憾地说道,“你不知道,那我就更不知道了,或许躲在哪个洞里正在痛不欲生?”
哈罗德想了想,“你去议厅吧,那群老不死的估计会知道,不过你千万记住,不要说出我们的真实目的,老不死的都是保守派,只希望自己能安度晚年,至于人类的未来如何,他们才不在意,他们不会同意我们的计划的。”
第46章 他也爱我
议厅。
这是一个只在书本上见过的词。
祁言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站在这里, 面对数道如炬目光的审视。
其实他本可以不用来这里,回到家的时候陈三就告诉他,已经找到了几个猎民,愿意借给他出海的工具——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去找巫宁的。
但就在他收拾完出门后, 无意中发现了在暗中尾随他的哈罗德。
或许哈罗德仍旧是不相信他, 所以要在暗中监视。
但祁言没想明白的是, 哈罗德完全可以提出和他一起去议厅, 为什么要做得如此鬼鬼祟祟?
还有哈罗德提起议厅的那种语气,总给人一种他似乎很熟稔的感觉。
无奈之下, 他只能装装样子先来议厅一趟。
总是听闻议厅里的大人物们日理万机,不会有时间见他们这种小人物,但百闻不如一见, 当祁言被警务员一路畅通无阻地带进去时, 他才魔幻地发现那都不过是谣言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祁言所说的理由足够打动那些大人物, 毕竟议厅建立之初就曾直言, 只要是邪神和暗裔相关的信息, 都可以直接来议厅汇报。
警务员简单问了他来的目的, 祁言谨慎地措辞,只说有邪神相关信息想来汇报, 警务员看了他两眼后打了个电话,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 挂断后警务员就示意祁言跟上。
七拐八拐后,祁言被留在了一个金色珐琅辉映的巨大空旷房间内。
四周有高高低低的席位, 祁言猜测这就是议厅了。
不一会儿, 陆陆续续进来一些人, 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,祁言脑中不合时宜地跳出哈罗德的声音——
老不死的。
“……”
这太不尊重领导了。
等所有人都落座后, 最上方同时也是年纪看起来最大的那个老者开口了,苍老但依旧有力的声音回荡。
“小娃娃,你想汇报什么有关邪神的消息?”
简单自我介绍后,祁言搬出他早就想好的措辞:“总理先生,几天前我们进行了一次塔外调查,这项调查命名为‘火种计划’——”
他故意短暂停顿了一下,观察周围人的神色,但很遗憾,他们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。
“在这次的调查里,我们搜罗到了部分遗落在外的文献资料,也对几个拾荒者进行了调查,我们发现了一些似乎有悖于史书记载的现象。”
席位上的人来了兴趣:“你说。”
“文献记载和拾荒者口述中都提到了一个预言,但在正史记载中却查无可查,因此我想是否可以重编正史,加上这段相关内容呢?”
本就安静的议厅顿时落针可闻。
许久,老总理才回应道:“你是谁的学生?”
祁言报了自己导师的名字。
“……是老陈啊,他没和你说应该怎么处理吗?”
“老师说这预言是野史,不用多关注,但我通过多方考察,认为这或许不是一段野史。”
“老师还说过,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,做研究讲求的是求真务实,应该尽量抛去无关因素的影响,正史可能是片面的,野史也不一定是编造的。因此我想亲自探一探究竟,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野史。”
他这话说得大胆,如果是个气量小的,那大概已经处罚捂嘴一条龙了。但他这话也说得巧妙,但说得坦荡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醉心学术的研究生。
对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太过苛责总归不是君子之行。
果然,老总理说道:“老陈有你这样的学生想必很满意吧,你的诉求就是加上这段历史?”
然而祁言却拒绝了:“不,我认为做学术应当严谨,所以恳请允许我深入调查这段历史。”
老总理有些意外:“那你……想做什么?”
“一家之言或是蒙蔽的,因此我希望能和邪神进行谈话,从一个史书上从来没有的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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