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哥跟我说。”
“问他去。”唐菲菲啧了声,“别跟老板说荤话。”
“那不聊我跟你哥,聊你跟我哥。”许夏临问,“吵架了?”
唐菲菲沉默。
许夏临看他这反应,怕撬不开他的嘴,于是换了个问法:“我今晚下班还有顺风车搭吗?”
“车昨天你开回去的。”唐菲菲说,“哪来的顺风车,我车呢?”
“在车库,我早上坐公交来,车钥匙在家,你自己去取。”
“那不要了。”唐菲菲的态度随意至极,弃车宛如是丢弃一张废纸,“车送你。”
“可别,我要不起。”买车容易养车难,对许夏临而言,养普通小轿车就够花钱了,更别说养超跑。
他的钱还得攒着养唐斯和奶糕,不能铺张浪费。如果实在需要一辆代步工具,猜你喜欢,共享单车。
许夏临声音懒懒的,想到待会儿还要上班,瞬间无精打采:“趁合作方那边还没答复,今天事情少,你早点放工去接我哥回家。”
“不顺路。”唐菲菲拒绝得不假思索,“今晚我还睡这里。”
许夏临说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唐菲菲即答:“不去。”
沉默一阵,许夏临乜他一眼:“没分吧?”
唐菲菲避而不答:“分了你要跟我绝交吗?”
“别搞形式主义,绝交这说法太幼稚,来点实在的,成年的人做法。”许夏临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,“你站着不动让我揍一拳就行。”
唐菲菲嘴角勉强现出笑意:“行啊,但不准打脸。”
许秋送醒来,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、没有一根神经还服从大脑指挥。他试着起身,腰像被折断似的作痛,从尝试到放弃,只用了五秒,打败全国99的放弃起床速度。
房间内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动静,许秋送张口提气,他本想喊唐非,又闭嘴将这股冲动咽了回去。
喉咙沙哑,唇干口燥,光是翻身就耗尽他恢复不多的力气。
床头柜摆放着两个杯子,一杯空一杯满,旁边还有一块能量巧克力。
许秋送见了,趴在床头傻笑,心想着,所谓的自我中心主义国王,不过如此。
他是知道的,唐非的细腻心思与他本人的行事风格相差甚大,平时既张扬闹腾又任性妄为;到处理细节则变得井井有条,安静不声张。
被惯坏的老幺,又有点像习惯了不爱哭所以没糖吃的孩子,矛盾共生。
由于纵欲过度,许秋送的大脑还很混浊,他端起水杯的手停在空中,目光瞥见另一个杯子上,依稀可见淡红色唇印。
口腔已经难以分泌出多余的唾沫,许秋送干咽了一下喉咙,用嗓过度导致的咽部疼痛不仅没让他清醒,反而更加鬼迷心窍。
他放下手里的杯子,转而拿起另一个玻璃杯,如获至珍般,小心翼翼地捧着。
本该紧闭的窗帘留了一道漏光的缝隙,应该是唐菲菲离开时无意牵扯造成。
算是他留给许秋送的礼物。
许秋送将杯子伸到阳光能照到的地方,缓慢转动,直到完全看清唐菲菲留在透明玻璃上的痕迹。
他目光锁定,收回手,对着杯口的唇印,虔诚地、严丝合缝地轻覆上去,像是在亲吻它的主人。
许秋送仰起头等待,像涸辙之鲋等待潮汛和骤雨。
当杯中最后一滴水终于舍得落到他嘴中,渗透到他的血液里,许秋送品尝,比唐菲菲身上的香水味还甜。
好渴,渴得心脏开始难受。
许秋送忽然生起从未有过的贪婪念想,一次也好,想再吻他一次。
第64章 现在镜头给到大哥大嫂
唐繁没能找到花店。
怪事一桩,感觉平时走在街上总能见到几间,真需要买花的时候,它们就集体搬迁。
“怎么突然要我送你花?”唐繁不知起因,心里却莫名期待,同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,毕竟恭年说不出太浪漫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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