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打呼噜,经常半夜被他老婆赶下床,对了,不仅如此,他在家还得洗衣做饭,端茶倒水”
群里寂静了片刻,紧接着,“轰”的一阵爆笑,直接炸开了锅。
一时间看热闹的,嬉笑怒骂的,起哄架秧子的闹作一团。
在一片沸沸扬扬的哄笑声中,一个牛头人扛着杠铃冲了出来,“应声虫,我x你大爷……”
“你别给我知道你在哪儿。”
“哦哦,我在以前的乱葬岗,你赶紧来吧,过时不候。”
“我杀了你!”
一片混乱中,有人默默发起拼单——“强效杀虫剂,让家里的虫子无所遁形,你也快来砍一刀吧……”
“+1”
“+1”
“+1”
……
有几个小姑娘很快开辟了第二个八卦战场。一个头像是荷包牡丹的小姑娘眨巴着星星眼,问:“咱们镇上的霸道总裁去哪儿了?我看最近医院门口都空了,没有站岗的保镖,也没有大奔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吗?霸道总裁带着他的小媳妇跑了”
手持巨大针筒的雪貂站出来:“他们出院啦。昨天就走了,设备都捐给了医院。”
霸道总裁?林含章想,莫不是在说雷思危?
“走了?”姑娘好像是个追星族,喜欢帅哥,讶异到:“他的病好了?”
“他那是绝症,哪有那么容易好。老在这儿呆着也没用,求爷爷告奶奶,没有人愿意给他动手术。”
一个老人头插话:“人类的绝症,对于我们来说,也不是不能治吧?”
“话虽然这么说,可是谁敢开这个口子?干扰因果,要遭反噬的。上一个帮人类开刀的医生,以命换命平地摔死了!再说,如果治好了这一个,名声传出去了,大家都来求你治,那怎么办?我们医生都不活啦?”
没有人说话了,林含章都能想象到背后一张张沉默的脸。
“呜呜呜……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了……”
“喂,小姑娘,你当我们这些男妖精是死的吗?”
“就是,就是,给你看看我的皮毛,多么的光泽。还有我的声音,多么的威武……”
林含章一整个上午都沉浸在妖精的世界里不能自拔,期间吃了投喂过来的银耳羹,松子仁,碳烤牛肉串,直到接收到了久违的消息。
山有嘉木上线了。
“你终于肯回我消息了!!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忘了,你这个白眼狼![控诉]”
“交个朋友还不行吗?我又不是非要打听你住哪儿。”
林含章也不和他废话,直奔主题:“我上次发给你的照片,你看了吗?”
山有嘉木:“哪一张,那只斑鸠吗?”
林含章:“”
林含章:“你好好看清楚!那么漂亮的羽毛,怎么可能是斑鸠!”
他是不可能承认那是只斑鸠的!
“怎么就不是斑鸠了,”山有嘉木懵了,“以我多年的经验,还是只绿斑鸠,大概率是后背那一块掉的毛,绿斑鸠的后背都是这种有金属光泽的青铜绿色。你别不信,有本事,把整只拍出来咱们验证一下!”
他一边抗议,一边愤然给他发了鸠鸟的链接。
“你好好看看,是不是这种鸟的羽毛。”
林含章没心情去看,气的摔了手机。
过了一会,又悻悻的把手机捡起来。
算了,好歹是个国家保护动物,身价不菲,俗就俗点吧。
日子就这样平平无奇的又过了几天。
这天,他们正在吃早餐,一锅浓淡相宜的海鲜粥,圆滚滚的珍珠米,加了虾米瑶柱,点缀了葱花冬菜,像一副色调淡雅的春景图,养眼养胃,妙不可言。
门口又敲铃了,林含章喝完粥,正在喝牛奶,听到声音,一股脑儿的往外冲。戚守见状,赶紧端起碗跟上。
小马车轰轰隆隆,黄盖飞旋,居然是老熟人庆忌,他又来送公文了。
他先叫了声“戚守”,戚守习以为常,端着碗,“呼噜呼噜”地站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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