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吃两口也不碍事,等你长大了,身量见长,饭量也见长。”
林黛玉心下暗笑,等我长大了我要么在姑苏和父亲在一起,要么带着父母的画卷和大王在一起,才不和你们一处玩呢。
贾母笑道:“你们去吧。”
才说了几句话,丫鬟进来笑道:“宝玉来了!”
王素小小声蛐蛐:“来就来呗,我去谁家从来不张扬,为人低调。”
这所谓的混世魔王刚一露面,又被打发去见王夫人,旋即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又回来,一见屋内多了一个姐妹,挨着老太太坐着,便知道是祖母每日挂念的林姑妈之女。
贾母一说:“还不去见你妹妹。”
宝玉忙来作揖,细看妹妹的相貌,与众不同,格外的清幽雅致,飘然若仙,如空谷幽兰,似西子临水,神色安然出尘,呼吸声微不可闻(其实是修行好的表现)。
那画上的仙子,玉雕的女仙,和这位林家妹妹一比竟都成了俗物。
黛玉抬眼一瞧,忽的一惊,怎么好似见过的一样?虽然不是真的见过,却十分面熟。连忙仔细的一瞧,嗯,是人,不是妖精。
宝玉也是一个感觉,仿若故人重逢,虽然他现在还不懂啥是故人,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:“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…”
贾母笑着嗔了他两句,暗暗的思索怎么安排住处,后宅内虽然有小姐的闺房,自然是准备好了,但看黛玉这样的病弱出尘,弱不禁风,还是放在眼前为好。
宝玉凑过去坐下,请教道:“妹妹尊名是哪两个字?”
林黛玉道:“林瑷。王爱为瑷。”
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渤海龙王,她那样解释实在是好笑,幸好我跑了,要是没跑掉就笑不出来了。
宝玉又问表字。
黛玉道:“小字含宜。”
宝玉欢喜非常,大声赞颂:“既含涕兮又宜笑,子慕予兮善窈窕!神仙似的妹妹,有这样妙字,真是老天厚爱!妹妹有玉没有?”
探春给姐姐递了个眼神:你看他又欢喜的发癫。
黛玉知道他含玉而生,这件事从朝天门到姑苏水榭,人尽皆知。
王素已经开始小拳拳锤她胸口,撒娇要求:“把我拿出来!有的有的,主人什么都有。就算今天没有明天也会有!天底下有什么好东西,主人都有。小子,你的玉不错”
黛玉唯恐姑苏大盗抵京就开始行动,只得拎着珍珠链,扯出一个汉代玉舞人来。以此打断姑苏大盗:“你的玉是个稀罕物,我也有我的。”
王素保持标准造型不动,鄙视的看了一眼通灵宝玉:小东西虽有灵性,你会跳舞吗?你会给主人搬运东西吗?你能陪主人谈天说地吗?回答我!废物一个。哪里稀罕了?
贾母也仔细看了看,认出这是敏敏小时候最喜欢的玩物,可惜现在说起来徒增伤感。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在一起说说笑笑,又快到了睡觉的时候,何必惹得哭。
名讳里,姓氏最尊重。次之是排行、别号,更亲近就是呼字。最不尊重的就是称名——直呼大名多恐怖。
而在皇帝面前,任何官员互相称呼都要叫名字,而“称臣不名”是一种特别高规格的待遇。
宝玉只觉得她名字是美玉,字又灵动,又有了这样灵动婀娜的玉人相随,实在是好,这就对了,天底下的好东西,就该配妹妹这样的人物。也不敢叫她的表字,唯恐冒犯了妹妹:“妹妹的玉倒好,活泼生动,栩栩如生,我这劳什子还说是通灵美玉,和顽石没有两样。”
王素虽然没法说话,却对此表示赞同。
林黛玉微微一笑,看都没看他垂在胸前的玉佩一眼,捏了捏小玉人的肚子,又放回衣服里:“何必妄自菲薄。”
白玉舞人挂在珍珠链上,虽然是一样的晶莹玉润,质感却不一样。
宝玉实在想和她说话,又不熟,无事献殷勤:“我赠妹妹一个雅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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