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素立刻说:“主人不必烦恼,让我先去探一探路,看看他是怎么回事。”
林黛玉哪里放心,连忙假装要把她绑在自己的璎珞上,随身携带,仔细看管。
小玉人忙叫道:“我不去,未经主人允许,我绝不擅自乱跑。”
孙悟空:“嘿嘿,前科累累的小东西。”
林黛玉板起脸:“尚不知那是人是鬼,那你就轮得到你去。你要是被人抓住了,找也不好找。”
月娥说:“姑娘一路上风尘仆仆,先歇一会吧。”
这件事儿又不急,孙悟空隔一会儿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瞥一眼,就晓得他们行进到了何处,赞同:“先进城安顿下来再慢慢琢磨,一路上忒不方便。”
就算不在外面沐浴,总该洗洗头,洗把脸,坐下来好好的喝一盏热茶,喝一杯小酒,在路上不用神仙手段自娱自乐,那么要喝热茶就有点麻烦。
因为没带茶具和茶叶。
林黛玉心不在焉的坐在皮影白马上,任凭大王和婢女安排自己去喝茶休息,一边在心里回忆所看的各种书籍中有哪路邪神专负责杀信徒的仇人。
正史里虽然没有记载厌胜拜的什么神,但施展诅咒时所崇拜的各路神仙,在记录中不下数十个,正要开口忽然想起来,一种可能就是纯骗,乃至于杀手谎称。
“雷教授之前讲过的一个杀手的经营思路。他跟人明码标价的说,我替你杀了仇人,你给我五百两银子,这会让很多人产生怀疑,若换一种说法,只说你的仇人三日之内必死无疑,你要将五百两银子送到某某城隍庙去酬神,那么这世上但凡拿得出五百两银子的人,都会试一试。
天底下毕竟是糊涂的人,多明白的人少,倘若有这么一群糊涂蛋,才好衬托出真买主。”
孙悟空忽然拉着缰绳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有趣,到了那个地步,谁敢不给。雷小贞必有隐情瞒住了你,没和你说。”
二人进了城去,在这座城内最大的酒楼,状元楼,随意点了一桌酒席,两壶好酒。
伙计看三人的样子,像是年少公子带着小厮和朋友,必然出手阔绰,盛情推荐:“刚捞上来活蹦乱跳大鲤鱼,足有五斤!我们这儿大师傅最会做炸好挂汁的糖醋鲤鱼。鱼又脆又嫩,挂着一身糖醋汁,二十年前进京赶考的状元爷,就是在我们这儿吃了鲤鱼,好去跃龙门。”
令狐月娥忽然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粽子叶捆扎好的年糕:“糖醋鲤鱼里加点年糕,一起过油,蘸着糖醋汁吃,最好吃不过。”
林黛玉瞧着她可爱:“点一条,就按照她说的做。”
“您瞧好吧!”伙计一转头,高高举着年糕转身,正看见一位俊雅高挑的小白脸走上三楼,走过来,就把这个客人让给另一个伙计伺候着。
伙计:谁真有钱我一眼就能看出!
这小白脸摆了摆手,走上前深施一礼:“原来是灵均洞主当面,在下不敢不来,恐有失礼之嫌。”
柳湘莲认识贾宝玉,却不知道贾宝玉和林黛玉认识,连灵均洞主的真名实姓,也不知道。今日过来打招呼,只因为他平生最喜欢和长的漂亮又有趣的人交朋友,一般这种人是男的,倒不是他爱好男风,只是男女有别。
也喜欢和武功高强的人结交,之前还特意去拜访过雷小贞。
林黛玉先看了一眼月娥,见她还是和平时一样,没有什么变化。
她还没开口,孙大圣叫道:“假道士,你来这儿有什么公干?”
柳湘莲一怔:“我不姓贾。”
孙悟空:“我说的是真假的假。你既不是道人,也算不上绿林好汉。”
“惭愧惭愧,爱叫什么叫什么吧。”柳湘莲抱拳行礼,强行跳过这个话题:“灵均洞主和在下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不知那位秦夫人如今可好?”
秦可卿安排过去,以侄辈身份伺候母亲,具体情况如何,她连家都不回,哪里知道。
“不劳挂心,在我家陪着我家中长辈一同修炼。”林黛玉看了看装满酒的青花酒壶,实在粗鄙,家里用的最差也是个乌银梅花自斟壶。幸而酒壶虽然丑陋还写错了字,但倒出来的酒是上好的新酒:“我看你的神色,像是有事要问,何不直言。雷夫人说你性格爽快,不拘小节,为何在我面前这样吞吞吐吐?”
柳湘莲等了半天不见她邀请自己坐下,也没那么有礼貌,一撩衣服坐在唯一的空位上:“天子目不能视,这件事的原委,和灵均洞主有关吧。”
林黛玉微微抬眼,似笑非笑的拈着酒杯,还没说话,先笑了起来。
不是她故意做出这种幕后反派的表情,实在是突然想起老父亲死后暴跳如雷的抱怨‘那两个太医竟然议论你议论了两个时辰,手上针灸,嘴上也没闲着!’‘皇帝不修德政,这样上天的警示,他还找太医诊治,太医懂什么’‘你也实在太不谨慎,连太医都能经过一番排查,猜到和你有关,万一皇帝回过神来,岂不麻烦’,令人连夜离家出走。
貌似谦逊实则炫耀的说:“区区小法术,难道以那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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