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气笑了,刚准备说什么,江屿的手机响起,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,可却被告知无法前来,订单已取消。
电话挂断,气氛有片刻的凝滞。
萧灼显然听到了通话内容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看来,只能坐这不感兴趣的人的车。”
夜风更凉,酒意未散,江屿看了一眼空旷无车的街道,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,又像是无奈。
“那就……有劳萧总了。”他拉开车门,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萧灼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。萧灼绕回驾驶座,发动车子,随后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掠过江屿的侧脸,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试图将萧灼身上的存在感降低。
“你住哪?”萧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江屿报了个地址,是市中心一个普通的小区。萧灼似乎有些意外,挑了挑眉,但没说什么,只是在下一个路口调整了方向。
一声刺耳的喇叭声打破了破了车里的寂静。江屿睁开眼,发现车流已经堵成了长龙。
而天在此刻已经下起了雨。雨水打在车窗上,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。
“堵死了。”萧灼烦躁地敲了敲方向盘。
江屿瞥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开这条路了?”
萧灼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按导航走的。”
“这条路经常堵车,特别是高峰期。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
车厢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,只能听到窗外的雨。江屿一时间有些后悔上了萧灼的车。
“喂,”萧灼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?现在变哑巴了?”
江屿回过头,懒懒地瞥了他一眼,“和你说什么?”
萧灼轻啧了一声,侧过身,手臂搭在方向盘上,刚准备开口,就看到了江屿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。鬼使神差地伸手就要去触碰,但被江屿躲开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耳垂上还有一个痣?”
江屿轻笑了一声,“这是耳洞。”
“大男人的,打什么耳洞?”
萧灼蹙起了眉,在他眼里,江屿这种行为是严重ooc的。
江屿这耳洞还是小时候生了场大病,母亲江秀青就按她老家那边的习俗在他左耳处打了个耳洞,由此保他平安。要不是萧灼突然提起,他都快忘了这事,看到他一副菜色的样子,江屿轻轻地笑了一下,“我就喜欢打。”
萧灼盯着他看了几秒,轻啧了一声,转回头看向前方依旧纹丝不动的车流,低声道:“闷骚。”
堵了半小时车流终于通了。
车停稳的动静让江屿睁开了眼,眼神有片刻的迷茫,但很快恢复清明。他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环境,解开安全带。
“多谢萧总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丝沙哑,但语气已经变回了平日里那种疏离的客气,“路上小心。”
说完,他便推开车门,长腿一迈下了车,没有丝毫留恋。
晚风裹挟着雨后湿润的空气吹进来,带来一丝凉意。萧灼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单元门的阴影里。
雨后的城市,连风都带着淡淡的湿意。萧灼漫无目的地开着车,不知不觉竟来到了赵以潭的公司楼下。
他停好车,径直上了楼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萧灼深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,长腿随意地支着。指间夹着的烟,猩红的光点在渐暗的室内明明灭灭。
门被推开,赵以潭走了进来,带进一条走廊的亮光和嘈杂,但门很快又被关上,将一切隔绝在外。
“嚯,我这办公室快成你的吸烟室了。”赵以潭撇撇嘴,“你项目忙完了?怎么有空来我这?知不知道我很忙的?”
“我忙你就能来找我,你忙我就不行了?”萧灼轻笑了一声,又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
赵以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踢了踢萧灼的鞋尖,“滚那边点。”
萧灼轻啧了一声,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今天干嘛去了?”赵以潭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叼在了嘴里。
“还能干嘛,去办事了呗。”
赵以潭轻啧了一声,“那等会去喝点。”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“等会要人开走呗。”
萧灼伸手把烟掐了,“不去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,赵以潭的脾气也上来了,拿起桌上的装饰品抵在了萧灼的脖子上,“嘿,你这小子,有没有夜生活啊,难道你在国外也那么无聊?去!必须去!”
就这样,萧灼被赵以潭拉进了酒吧。
赵以潭穿得跟个花孔雀一样,一来酒吧就像进了封地一样,刚开始还管管萧灼,后面直接跟人跑了。
萧灼长相可谓是上等,就静静地坐在那里,男男女女来了不少。
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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