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再次睡着了。
……
俞斯年神清气爽地醒来,有记忆来从没睡过这样安稳幸福的一觉。
身体积累多年的沉疴旧疾彻底根治,整个人容光焕发,精神得可怕。
他伸手揉了揉怀里沉睡的青年,掀开被子,遍布爱痕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,只一两处能看出皮肤原本状态。
白皙漂亮的肩膀咬痕明显,周围密密的吻痕更是多到触目惊心。
俞斯年垂眸,眼神欣赏又享受。
看了一会他情不自禁翻身,一边亲软乎乎漂亮的脸一边动手动脚。
云倾梦到下雨自己没带伞。
雨水打在脸上竟然是温的,黏糊糊湿漉漉,连睫毛都被打湿了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,嘴巴被粗鲁的舌头撬开。
“唔……”
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。
俞斯年睁开眼睛,黑眸盛满燥热的火苗,四目相对,火苗蹭得腾起。
云倾抬手想推,可他浑身使不上力,只软软把十个指头贴在男人肩上。
看着不像拒绝,倒像欢迎。
男人的吻愈发放肆,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瓢泼大雨。
云倾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,不自觉带上了哭腔:“别亲了呜……”
俞斯年把他的牙齿又数了一遍才出来,胳膊撑在他身体两侧,悬空虚压着他,放肆看他刚刚睡醒的脸。
迷迷糊糊,毫不设防,委屈的小眼神勾得人想疼他又想狠狠欺负他。
云倾察觉危险缩着肩膀往被子里躲,但他和被子中间隔着男人的身体,于是看起来像是主动往男人身下钻。
钻着钻着,被戳了下。
云倾顾不得浑身酸软无力,被针扎到似的,手脚并用往旁边爬。
俞斯年好暇以整看他惊慌失措地满床乱爬,在云倾即将摸到大床边缘之际,抬手扯着脚踝把人拖了回来。
“呜呜你放开……”
云倾扒着床沿,感觉到那粗硬的指节从脚踝爬到小腿,还在继续往上。
“卿卿想去哪?”俞斯年低声问。
云倾现在已经完全醒了,昨晚就是从亲吻开始,而后一发不可收拾……他腰还疼腿还酸,再来一回人会废的!
“我答应你的事做完了。”云倾可怜兮兮地说,“你让我回家吧。”
男人突然冷笑一声,握着他的大腿倾身压过来:“卿卿在说什么胡话。我们结婚了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眼底有寒意,语气却温柔宠溺。
两个人都不着寸缕。
云倾想要反驳,他只答应结婚没答应,目光不经意扫到很长一条。
云倾:\(〇_o)/
所有的话被吓了回去。
太恐怖了。
有个词叫视觉冲击。
云倾闭上眼睛,这么恐怖的东西竟然在他的肚子里呆了那么久?!
他昨晚是怎么活下来的?
想到以后还要吃恐怖怪物桶……
云倾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。
也许,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。
新婚第二天妻子闹“离家出走”,任何一个丈夫都会感到愤怒。
俞斯年也不例外,他有无数种惩罚方式,让这只口不择言的胆小兔子服软,再也说不出离开他的话。
但——
俞斯年垂眸望着身下双眼紧闭浑身绷紧的假死小兔子,心里生出怜惜。
“卿卿饿了吧,起来吃点东西?”
云倾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关键词——起来吃东西=穿衣服下床!
他连忙睁开眼睛,也不和男人争执了,乖乖点头,先把衣服穿好再说。
反正只要不在床上就是安全的。
云倾饿坏了,一口接一口足足吃了十分钟才勉强安抚住抗议的胃。
俞斯年在厨房忙碌,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,小臂几道划痕明显。
云倾眼神被烫了下,收回视线,握着瓷勺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补汤。
俞斯年端着刚出锅的汤圆走过来。
云倾飞快地小声说:“你别忙了一起吃。”说完赶紧低下头喝汤。
俞斯年愣了下,勾唇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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