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狠狠地、毫无保留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。
这不是一个带着爱意的吻。
这是一场充满掠夺、绝望与恨意的撕咬。
顾云亭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。他的嘴唇狠狠地碾压着她的柔软,牙齿毫无章法地磕碰在她的唇瓣上。
一丝浓烈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,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他在惩罚她。也在惩罚自己这个无能的废物。
他压抑了许久的、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只能依靠她的裙摆来发泄的邪恶欲念;那些在异国他乡无数次幻想过的疯狂画面。在这一刻,如同冲破地壳的岩浆,带着毁灭一切的温度喷薄而出。
他想要把她撕碎。想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想要把她变成一堆骨血,永远地融进自己的身体里。这样,那个该死的老头子,就再也无法碰她一根头发。
他以为她会挣扎。
以为她会像平时教训他那样,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以为她会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大逆不道、如同禽兽般的弟弟。
可是。
在这场近乎施虐般的亲吻中。
叶南星没有躲。也没有伸手推开他。
她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他的暴戾。
在感受到他因为极度绝望而浑身剧烈颤抖的瞬间,她垂在身侧的手指,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随后,她缓缓抬起那双没有被钳制的双手。
微凉的、带着一丝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的指腹。轻轻地,贴上了顾云亭冰冷、僵硬、挂着泪痕的面颊。
顾云亭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狂暴的撕咬在这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。他睁开双眼,看向叶南星。
那双眼里,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包容与纵容。她微微喘息着。白皙的唇瓣上,还沾着他刚才咬出的鲜血,靡艳得惊心动魄。
在顾云亭错愕到近乎停滞的目光中,叶南星的双手,缓缓从他的脸颊滑落。她纤细苍白的手指,停在了自己的领口处。
那件长裙的领口,是用细密的丝线盘成的传统云纹盘扣,繁复而端庄。
房间里死寂无声,只有窗外狂风撕扯着枯树枝的呼啸声。
叶南星没有说话。
她甚至没有移开视线,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嗒。”
第一颗盘扣,被解开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侵入她白皙修长的颈侧。
顾云亭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他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,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,连指尖都在发麻。
“嗒。”
第二颗。
“嗒。”
第三颗。
随着盘扣一颗颗被解开。那件包裹着她温婉与端庄的月白色长裙,如同退去的潮水一般。
顺着她单薄的肩头,无声地滑落。
轻柔的丝绸擦过她细腻的肌肤,最终堆迭在她脚边的青砖地面上。
冷瓷般的肌肤暴露在毫无温度的空气中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衬裙。
勾勒出那具柔韧、温软的身子。
叶南星微微扬起下颌,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顾云亭濒临崩溃的眼眸。
“云亭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一声被冻碎在风里的叹息。
“……我还是清白身子……”
她拉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柔软的胸前。抬起头,眼中一片氤氲。
“这是姐姐,能给你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。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顾云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猛地弯下腰,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,将叶南星一把打横抱起。
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瓷片,冲进内室。
将她重重地扔在那张宽大、冰冷的拔步床上。
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疯犬,扑了上去。
没有温柔的安抚。
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。
更没有任何所谓的怜惜。
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冰雪寒气,狠狠地压在她微凉的身体上。
粗糙滚烫的手掌,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身上最后的一层屏障。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内室里,显得尤为惊心动魄。
顾云亭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他低下头,一口咬在叶南星纤细脆弱的锁骨上。那是真正的啃咬,没有丝毫留力,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唔!”
叶南星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。
巨大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。但她死死咬住下唇,将那声痛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她的手指深深地插进顾云亭汗湿的黑发中,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刮出几道深深的血痕。
冰冷的房间里,温度在两具剧烈摩擦的躯体间急剧攀升。
顾云亭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