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曼丽说起自己父亲叫张明德,今年六十五岁了。张明德之前在一家制药厂上班干了三十年,后来制药厂改革,张明德被买断下岗了。张明德买了一辆三轮车,在镇子上蹬三轮载人载货赚钱,这一干就是十五年。
“我爸辛苦了一辈子,把攒下的钱都给了我们,他却没有好好享过一天福。”张曼丽说完这话,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姑娘,你别哭了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,要为你的孩子想一下!”
张曼丽听了马红梅的劝说,停止哭泣,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接下来马红梅对张曼丽介绍了一下自己出马弟子的身份,同时还将我们之前分析的情况对张曼丽讲述一番。
“这件事,我们会帮你处理,但是需要留下你父亲的名字,还有生辰八字,用来招魂。”
张曼丽听了爷爷和马红梅的话,觉得这两个更靠谱一些。
“那我这纸钱还用烧吗?”
“虽然烧着没啥用,但你可以继续烧。”
张曼丽听了爷爷的话,就蹲在地上继续烧纸钱。
张曼丽说起自己上头有两个哥哥,两个哥哥今天在处理张德胜的事,他们家决定对那个赖皮男子进行起诉。
“今天晚上,我们要对你父亲进行招魂,需要你父亲的一个亲人在身边帮忙叫魂。你留在这里,还是你把你的一个哥哥喊过来。”
“还是我留在这里吧!”张曼丽对爷爷回道。
到了下午,爷爷和马红梅准备招魂用的东西。
“初一,你到镇子上,去买个招魂幡。”
“好的爷爷!”我应了一声,就迈着大步向镇子纸扎店跑去。
招魂幡又叫引魂幡,大家都见过,一面白色的竖旗挂在一个竹竿上。
家里有人去世,这招魂幡要放在尸体旁边。一直到死者出殡的那一天,由长子长孙举起招魂幡,走在出殡队伍最前面,持招魂幡的时候,其杆靠在胸前,而幡要掠过头顶。
在死者被埋入坟墓后,招魂要被插在墓上,直到随风而去。
来到纸扎店,我指着白色招魂幡对老板说了一句“买一个招魂幡。”
老板听了我的话,不由得皱起眉头看向我“王老爷子去世了吗?”
听了老板的话,我无奈地说了一句“我爷爷活得好好的,我帮别人买这招魂幡。”
“去世的老人多大岁数。”
“六十五岁。”
“要是八十岁那就是喜丧,用红色招魂幡,六十五岁就选白色的,三十块钱一个!”老板对我说了一句。
我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,递给老板,就拿着招魂幡离开纸扎店。
镇子上的人见到我拿着招魂幡从纸扎店里出来,他们私底下传着我爷爷可能去世了,我买这招魂幡是给我爷爷用的。传着传着,这事就变成真的了。
我拎着招魂幡来到西郊新修的那条路,爷爷从我的手里面接过招魂幡,用毛笔沾着黑墨水在上面写出张明德的名字,还有生辰八字。
爷爷正在忙碌着张明德的事,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初一,我买了花圈去你家,但是没看见你和你爷爷,王老爷子什么时候走的,在哪里办丧事。”秋茂林在电话那头问我。
“买花圈来我家什么意思,什么我爷爷走了。”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反问秋茂林。
“镇子上有人看到你从纸扎店走出来,肩膀上扛着招魂幡,都说你爷爷去世了,我和村子里的人买了花圈来你家,你家没有人。”
听了秋茂林的话,我感觉一阵头大“我爷爷没死,我买招魂幡是给别人用的。”
“卧槽,现在全镇子的人都传着王老爷爷已经死了,那我们买的这些花圈怎么处理?”
“我爷爷没死,这花圈用不上,全都扔了吧!”
挂断秋茂林的电话,我找到爷爷将镇子上传他死亡的事讲述一遍,爷爷听了我的话哭笑不得。
下午三点多钟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这一次打电话的人是周雨彤,周雨彤在电话那头问我“王爷爷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“我爷爷没去世。”
“你骗我,我看到你们家门口摆放了五十多个花圈,现在还有人过来送花圈。王爷爷被送去殡仪馆了吗?按理说不是应该在家停尸三天,操办丧事吗?”
周雨彤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,电话那头传来黄艳的哭声“王老爷子,你怎么说走就走,你这么好的一个人,就不该死。”
“我爷爷就在我身边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那我让我爷爷接电话!”
我将手机递给爷爷,并说了一句“咱们家门口摆放着五十多个花圈,周雨彤回到家以为你死了,你来接电话解释一下这事!”
“太离谱了!”爷爷嘟囔一句,就接过我的电话,和周雨彤聊了起来。
周雨彤得知爷爷没有死,她开着车子就向镇子西郊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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