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爷爷好奇地问我。
我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对爷爷详细地讲述一遍。
爷爷听了我的讲述,叹息道“张广义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。”
我回到屋子里,将放在炕柜下面的牛皮纸袋取出来。牛皮纸袋上写着名字,地址,还有银行卡号,电话号码等等。
我拎着牛皮袋子走出去,正好看到张金凤赶过来了。
我下意识地将牛皮纸袋子放在身后,刚好被张金凤看到。
“你手里面拿着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是!”我摇着头对张金凤回了一句,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。
“你别骗我了,我都看见了,你在我小叔家偷了东西,肯定是钱。”
“饭可以乱吃,但是话可不能乱说,我可不是小偷。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那你手里面拿着的是什么?”
“张广义爷爷临终之前交代我的遗言,他说炕柜下面放着一袋子钱,让我帮转交给他排长的女儿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“你就是小偷,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。”张金凤不愿意再跟我多说,掏出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。
我走到爷爷身边,紧张地问了一句“爷爷,这事该怎么办?”
爷爷笑着对我回了一句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咱们不怕。”
接下来爷爷将全村的人都召集过来,张金凤当着村子人的面说我是小偷。
“王初一,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他绝对不是这种人。”说这话的人是黄艳。
“你们看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,就是我小叔的钱。”
大家听了张金凤的话,一同向我看过来。
“王初一,这钱是怎么一回事?”秋茂林走到我的身边问道。
村里人也一同问我“王初一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他报警了,等民警过来,我再解释这事!”
我的话音刚落下,一辆警车赶过来。
马副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赶到现场,他看到我们村聚集过来一百多人,感觉这件事不能小了。
马副所长看到爷爷在场,他对爷爷点了一下头“王老爷子,你也在呀!”
爷爷面带微笑地对马副所长点了一下头,算是打招呼。
马副所长带着人找到张金凤,先询问情况。
“这个小孩偷了我叔的钱,钱还在他的手里。”张金凤指着我手里的牛皮纸袋对马副所长说道。
马副所长知道我是爷爷的孙子,他对爷爷的人品还是了解的,认为爷爷教育出来的我不会太差劲。
马副所长走过来,问我“你拿人家的钱了?”
“拿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拿这钱?”
“张正义临终前,嘱咐过我,让我把这钱打给他排长的女儿,牛皮纸袋上有地址,名字,银行卡号,还有联系方式。”
我刚说完这话,张金凤冲着我喊了一声“我叔临终的时候,我就在他身边,当时我叔叔都不能说话了,你来到我小叔家没多久,他就断气了。”
“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马副所长问我。
“马副所长,我平时和张正义交好,他没死之前,和我说起他的生平事迹。张广义参加过保卫战争,他们一个排执行任务,一个排二十多人,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赶回来,还落了一身残疾。张广义年轻的时候搞种植,搞养殖,他赚的钱都捐给了他死去的战友孩子,直到那些孩子们都结婚了,他才停止捐助。我手里这钱,是张广义留给他排长女儿的。他说他排长的女儿一出生就是残疾,智商只有六岁,这些年张广义一直在资助他排长的女儿。我之所以知道这钱放在炕柜下面,也是张广义告诉我的。他说自己要是有一天突然死了,就让我将钱转交给他们排长的女儿。”
张金凤听了我的话,又说了一句“这都是你编造出来的故事,你不仅是个小偷,你还是个骗子,撒谎都不眨眼。”
马副所长向我伸出右手,我将装有两万块钱的牛皮纸袋给了马副所长。
马副所长看了一眼牛皮纸袋上的名字,还有地址,以及电话号码,当场拨打给对方。
马副所长打通电话,当着众人的面询问对方的信息。
对方是排长的遗孀名叫秦若淑,今年六十八岁。
经过马副所长的一番打听,秦若淑的女儿一出生就是残疾,自己男人牺牲后,张广义每年都会给孩子打钱。少则数千,多则数万。有一次女儿要做手术,张广义不远千里地赶过去,还给了五万块钱。
马副所长了解了情况后,就将牛皮纸袋还给我。
“这钱是我小叔留下来的,我们有继承权,你不该给他。”张金凤冲着马副所长喊道。
“你连这钱都想独吞,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马副所长问张金凤。
“我不相信这小王八蛋的一面之词,你赶紧把钱要回来,不然的话,我就投诉你。”
“随便你投诉。”
马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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