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吧,我觉得活着太没意思了。”
庞振发听了自己儿子的话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“噗通”一声,庞振发给樊庚师兄跪了下来,并说了一句“樊道长,拜托你了。”
樊庚师兄立即上前一步,将跪在地上的庞振发从扶起来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樊庚师兄对我吩咐一句“王初一,你去我的车上,把我的药箱子拿过来。”
我对樊庚师兄点点头,就迈着大步向别墅外跑出去。
樊庚师兄的药箱子是金丝木制成的,长四十公分,宽二十公分,高在三十公分,这箱子沉甸甸的,差不多能有五六十斤重。
庞振发家中雇佣了两个保姆,一个三十岁,一个五十岁,一个是专门收拾家的,一个人是专门伺候庞秀伟的。
周雨彤这人自来熟,走哪都不客气。此时周雨彤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影,喝着饮料,吃着水果和干果。
我上到二楼庞秀伟的屋子,将药箱子递给了樊庚师兄。
樊庚师兄将药箱打开,里面摆满瓶瓶罐罐,装的全都是灵丹妙药。
樊庚师兄拿出一包银针,在庞秀伟的后背扎了起来。
“我用银针封住了你的几处疼痛穴,接下来我会掰断你的尾脊骨,重新帮你接上,你应该不会感觉到疼。”
庞秀伟不是很放心地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“我觉得还是打麻药比较靠谱,你给我来个局部麻醉吧!”
“我这里没有麻药!”樊庚师兄笑着对庞秀伟说了一句,就将双手放在庞秀伟的尾椎骨上。
庞秀伟紧张得浑身颤抖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樊庚师兄双手抓住歪斜的尾椎骨,使劲一掰,我听到“咔擦”一声响。
“啊”庞秀伟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吼叫,然后头一歪眼一闭疼得晕了过去。
站在一旁的庞振华看到儿子疼得晕过去,他紧张地问了樊庚师兄一句“我,我儿子没事吧!”
“没事,就是疼得晕过去了。”。
“樊庚师兄,你刚刚不是用银针封住他的疼痛穴吗,他怎么还会感觉疼。”
“要么是少封了穴位,要么就是封错穴位。”樊庚师兄尴尬地对我回道。
“没想到你也会有失误的时候。”
“人有失手马有失蹄,这很正常。”
接下来樊庚师兄用力地掰了一下庞秀伟的尾脊骨,这一次是掰正。
庞秀伟疼得醒过来,再次发出“啊”的一声吼叫,然后又晕了过去。
庞振发看到这一幕场景,都站不住身子了,双腿发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王初一,你去把门拆了。”樊庚师兄指着卧室门对我吩咐一声。
我以为我自己听错了,反问了樊庚师兄一句“我是不是听错了,你让我把门拆了?”
“你没听错,去把门拆了,我要用门板固定他的尾脊骨。”
听了樊庚师兄的话,我转过头向坐在地上的庞振发看过去“樊庚师兄让我把这卧室门拆了。”
“只要能治我儿子的病,你把这别墅拆了都行。”
有了庞振发的允许,我走到卧室门口,一脚将门给踹得掉下来,我扛着整扇门来到樊庚师兄的身边。
樊庚师兄从药箱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罐子,他从黑色罐子里倒出黑乎乎的药膏,涂抹在庞秀伟尾椎骨处,这药膏带有一股浓浓的麝香味。
樊庚师兄对我说了一句“这黑色药膏名叫恒古断续膏,是接骨接筋的灵药。这里面含有麝香,紫河车,土鳖虫,马钱子,断续等等,恒古断续膏可比黄金值钱多了。”
接下来樊庚师兄将白纱布缠在庞秀伟的腰部,防止恒古断续膏脱落。
樊庚师兄又将卧室门劈开,做了一个固定器,绑在庞秀伟的腰部。
“恒古断续膏可以快速修复他的断骨,还有他受伤的经脉。这五天,一定不要让他乱动,一旦尾椎骨错位,骨头就会长偏。没给他治疗的时候,我有五成把握治好他。给他治疗完,我现在有七成把握能治好他。”
“樊道长,我儿子这个人脾气倔强,等他醒过来,你跟他说一下这件事吧!”
“可以!”樊庚师兄答应一声。
接下来樊庚师兄用银针在庞秀伟的下肢扎起来,没一会工夫,庞秀伟的双腿扎着几十根银针。
“樊道长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因为你儿子下肢瘫痪时间过长,下肢的一些经脉出现了淤堵的现象,我用银针帮他通一下经脉,这样肌肉不会继续萎缩。”
“樊道长,若我儿子尾脊骨恢复好,他能自己行走吗?”
“尾骨接好后,他可以行走,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恢复。”
“对生孩子会不会有影响?”庞振华继续问道。
“问题应该不大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就这一个儿子,我还指望他给我们老庞家传宗接代。这几年,我和我媳妇都催着他结婚生子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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