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阳气和精元之气。
“别睡了。”李凤武爷爷对韩飞喊了一声。
韩飞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,就从炕上爬起来,并露出一脸懵的表情。
“去车上取东西。”爷爷皱着眉头对我们吩咐一声。
我们大家听了爷爷的话,一同离开徐栋梁的家,将自己的法器从车上取出来。
徐栋梁迈着大步从屋子里走出来,也要跟着我们去找老槐树。
“徐村长,你还是别跟着去了,你就在家待着吧!”
徐栋梁听了爷爷的话,点点头返回到屋子里。
我们拎着法器就向村子后面走去。
我们七个人来到老槐树前,爷爷上前一步质问老槐树“村子里的人,把你当成神明来供奉,每天烧香,初一十五上供,你不仅不保护村里的百姓,还偷偷吸收村里人畜的精元之气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爷爷说完这话,并没有得到老槐树的应答。
“别跟他废话了,我把这树砍了。”韩飞说了一句,就拎着长柄大刀向老槐树走去。
韩飞向前走了两步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老槐树的身上散发出来,随后地面颤抖起来。
地底下钻出两个手臂粗的树根,缠住槐树前的铜香炉,向韩飞的身上砸过去。
李凤武爷爷看到这一幕,对着韩飞说了一句“小心。”
巨大的铜香炉带着呼啸之风向韩飞身上砸过来,韩飞都没有躲闪,他双手举起长柄大刀,对着砸过来的铜香炉劈过去。
长柄大刀劈在铜香炉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,铜香炉被韩飞用大刀劈碎,铜片四处飞溅。
韩飞向后倒退五六步,他握着长柄大刀的双手虎口震得发麻。
“不管你们是谁,从哪里来,奉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,不然的话,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老槐树对我们几个人传音。
“看来,吸收村子里人畜精元之气的真凶就是你了。”况爷爷上前一步说道。
老槐树没有回答,地面上钻出来很多小腿粗的槐树根,这些槐树根犹如蜿蜒的蛇,向我们的身上缠绕过来。
我们大家抽出手中的法剑,对着缠绕过来的树根斩过去。
“周雨彤,使用你的凤鸣剑对老槐树进行攻击。”
周雨彤听了爷爷的话,她将道法输入到凤鸣剑中,然后对着老槐树的主干甩出去,此时凤鸣剑的剑身上,燃起一层紫色火焰。
凤鸣剑飞出去后,数十个槐树根从地底下钻出来,攻击风凤鸣剑。
凤鸣剑将一个槐树根击断后,树根瞬间燃烧起来。
凤鸣剑连续砍断五个槐树根,被一个槐树根拍飞出去,又落到周雨彤的手中。
此时有很多槐树根从地底下钻出来对我们进行攻击,其中有一个槐树根缠住了韩飞的脚腕,然后就将韩飞拖倒在地上。
李凤武爷爷看到这一幕,他三步跨成两步,冲过去,挥起手中的法剑对着缠着韩飞双脚腕的槐树根劈过去,瞬间就将槐树根给劈断了。
我们身边的槐树根断了上百根,堆得就像小山一样。
周雨彤挥起手中的凤鸣剑,向堆成小山的槐树根劈过去,槐树根瞬间燃烧起来。
韩飞愤怒地挥起长柄大刀向那棵老槐树冲过去,此时又从地底下钻出来两个槐树根向韩飞的双脚腕缠去。
韩飞停下身子,挥起手中的大刀先是将一个槐树根斩断,然后又挥起大刀将另一个槐树根劈成两截。
堆成小山的槐树根,燃起熊熊大火。
李凤武爷爷站在火堆前,双手向前摆动了一下,李凤武爷爷击出一道真气,燃烧的那些槐树根,如同流星火雨一样飞起来向老槐树砸过去。
接下来在老槐树前方的地面上,钻出来上百个槐树根,形成一个七八米高的墙壁,挡住那些燃烧的槐树根。
“一起上!”况爷爷喊了一声,我们几个人冲上前,挥起手中的法剑,对着地面冒出来的柳树根斩去。
韩飞挥起长柄大刀向前扫过去,一下子斩断十几个槐树根。
此时还有很多槐树根从地底下钻出来,对着我们的身上抽过来。
陈明泽没有躲闪及时,被一个槐树根抽在腰部,身子横飞出去,摔落在地上,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
没等陈明泽从地上爬起来,又有十几个槐树根从地底下钻出来,向陈明泽的身上缠绕过去。
陈明泽被槐树根紧紧包裹着,身子一动也不动,而且这些槐树根越缠越紧,陈明泽都无法呼吸了“救命,救命。”
况爷爷听到陈明泽的呼救声,他将手中的法剑对着陈明泽那边甩过去。
“唰”的一声,况爷爷的法剑将缠绕陈明泽的那些槐树根全部斩断。
陈明泽刚从地上站起来,还没等站稳身子,又一个槐树根缠绕在陈明泽的右脚腕上,陈明泽再一次被拖倒,后脑勺撞在地上,当场晕了过去。
况爷爷迈着大步向陈明泽的身边跑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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