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,就在一棵桃树上,上吊自杀了。
“要我说这两个人也是傻,既然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,那就离开东城市,找个地方过二人世界呗。”
“陈明泽,我第一次认为你说的话很有道理。”
“王初一,你这话是在夸我,还是在埋汰我呢?”
“我是在夸你呢。”
“我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你在夸我。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,解开吊死这对年轻男女的绳子,将两具尸体放在地上。
就在大家盯着两具尸体看时,穿着白大褂的法医,正在摆弄着树上的绳子。
法医将绳子系了一个扣子,然后将头套进去。
当法医将自己吊在桃树上,我们才注意到法医的举动。
有两个民警冲到法医身边,一个抱着民警的身子,把他的身子向上抬,这样绳子就不会勒着他的脖子了。
另一个民警帮忙解法医脖子上的那根绳子,那根绳子依然紧紧地缠着法医的脖子,而且是越勒越紧。
我看到法医的脸色变得铁青,舌头从嘴里伸出来,双眼翻白,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。
我看到法医所吊的那棵桃树散发出很重的阴气和怨气。
我冲到法医身边,咬破中指,挤出一丝鲜血抹在吊着法医的那根绳子上。
上吊绳瞬间就松开了,我们将法医放在地上,法医已经断气了。
接下来有个民警开始为法医做心肺复苏,他们先是按压法医的胸口,然后对民警进行人工呼吸。
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吊在树上的两根绳子,这两根绳子上有阴气缠绕,然后像蛇一样在桃树枝上游走。
这一幕不仅我看到了,在场的民警都看到了,他们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,还有一个年轻民警吓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,断了气的法医已经醒过来了。
法医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是一无所知,大家说起法医是自己将绳子套在脖子上,要上吊自杀,他根本就不相信。
“我怎么可能将绳子套在脖子上自杀,真是扯淡!”
在场的民警,拿出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给法医看了一眼,法医看到自己上吊自杀的画面,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,嘴里念叨一句“太邪门了,太邪门了。”
法医对这一男一女的尸体进行简单的尸检工作,排除他杀,认定是自杀,随后法医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这个法医,只是穿着白大褂,没有穿警服,没有国运护体,而中了邪,差点丢掉性命。
我转过身,看向吊死人的那棵桃树,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两个小伙子,你们看起来不像普通人。”七个民警中,一个四十多岁的民警询问我。
“我们俩是青云观的道教弟子,懂得点降妖除魔之术。”
“刚刚是怎么一回事?”四十多岁的民警继续问我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我摇着头回道。
接下来我掏出手机,给况爷爷打了一个电话,想要问清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电话打通后,那头是闹哄哄的。
“况爷爷,你们在喝酒吗?”
“是的,我们在喝酒。”况爷爷说完这话,就把电话挂了。
我再给况爷爷打电话,就打不通了,况爷爷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。
接下来我又给李凤武爷爷打电话,结果也是打不通。
陈明泽向周围打量一眼后,对我说了一句“王初一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咱们还是赶紧走吧!”
“再等等吧!”此时我心里是不放心这七个民警。
虽然他们身上穿着的制服上有国徽,有国运护体,但是遇到强大的妖魔也是没用的。
民警联系了林莎莎和程栋的家人,让他们过来认尸。
民警给两个人的父母打电话时,我一直盯着两具尸体看。
女子尸身上的怨气重,可能是因为她肚子里怀了孩子的原因。
看到女尸的耳朵,鼻孔,还有嘴巴里爬出蛆虫,我再一次呕吐起来。
不仅我一个人呕吐起来,其余民警也都呕吐起来。
过了一个小时两个死者家属一前一后地赶了过来。
双方家属看到孩子殉情自杀,先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,随后这两家人当着民警面互殴。
七个民警冲上前,就把四个人给拉住了。
双方父母指责是对方的孩子害死自己的孩子。
程栋的父亲指着林莎莎的父母,哭喊道“我们都妥协了,让两个孩子在一起,是你们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也害死了我的孩子。”
听到程栋父亲说的话,在场人的心里都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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