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同学,你也觉得我的性格很讨厌吗?”
“周围的好友面上不显,但其实我都知道他们不喜欢我。”
“学生会也是,他们都害怕我。”
谢秋白用力收紧手臂,难得敞开心扉,似乎说到伤心处,肩膀还配合得微微颤抖。“我是真心地想和你交朋友,为你打掩护。”
察觉到江榭的僵直的身体慢慢松懈,他悄悄勾起嘴角,继续柔着嗓子低声道:“裤子还被唐楼踹出一个脚印,好疼……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侧颈,江榭彻底软下眉目。他将男人往怀里带了带,低头靠在谢秋白发顶,但语气却是僵直冷硬:
“他们不好。”
“嗯,我也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。”
“我只在乎你的。”藏在肩膀里的谢秋白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,漫不经心地想——
原来不亲人的小猫吃软不吃硬啊。
江榭没有说话,冷着脸默许男人抱紧。
【古:秋白?】
【秋白:没见到。如果你们有消息可以告诉我】
【叶子:都是铁哥们不许藏着掖着啊,找到了发群里】
【秋白:当然】
谢秋白好心情收回手机,锁上天台门,满意地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交叠重合在一起,“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好一会补充道:“我给你开房。”
江榭摇头,谢绝他的好意,“不用,我回员工宿舍。”
“员工宿舍?”
谢秋白意外,了然一笑:“我可以去坐坐吗?”
——
刚离开待在电梯里的唐楼对着顶楼的按钮出神,总忍不住回想谢秋白那莫名其妙的话。
不对劲。
十分有十一分不对劲。
谢秋白这虚伪又爱演的狐狸,大晚上的跟着跑到奈町天台吹风,说出去笑死人。
之前在员工休息室时就悄摸摸离开,以他那狡诈的个性,不可能古柯桥发现的他会没注意到。
唐楼抱臂眯起眼,手指不急不缓敲着手背。
刚刚说话他就纳闷,谢秋白脸怎么没对着他,还时不时语气恶心得要死。
操!
他妈的被耍了。
“谢秋白你个狗东西。”
反应过来的唐楼低骂出声,牙都要咬碎。他现在真是越想越觉得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天台另一个人听的。
“跟兄弟玩阴的。”
电梯门“叮”地打开。
恰好与外面的贺杵对视上。
“找到了吗?”贺杵懒洋洋开口。
“贺杵,我们之间有叛徒。”唐楼黑着脸侧身让开位置,重新按下顶楼的按钮,“被出卖了还被倒打一耙。”
“谁?牧隗?”
“不,是谢秋白。”
贺杵眼神诧异,靠在电梯墙边:“他不是回去了吗?”
“呵。”
唐楼拿出手机快速打字,低着头回答:“他早就找到人,估计现在都爽飞了。”
【唐家有楼:所有人紧急通知!】
【唐家有楼:谢秋白这个叛徒早就找到人,还跑到tsuki面前告密】
【贺杵:靠!祸乱后宫,罪不容诛】
【古:???】
【叶子:罪不容诛】
【陆延:秋白】
【秋白:?不懂】
【“秋白”已被“唐家有楼”移出群聊】
唐楼神色黑沉如铁,咬牙切齿道:“走,一起去天台抓人。”
第26章 抢夺风云3
“我们把他当兄弟,他把我们当茶泡。”
贺杵被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气笑了,正要低头飞速打字,恰好手机屏幕上跳出新消息。
【古:追踪器动了】
“顶楼没人,”贺杵直起身,搭在唐楼肩膀,“人要准备私奔了。”
他们口中要“私奔”的江榭和谢秋白正待在休息室。
谢秋白翻开把玩手里的员工卡,与上面的半身照对视。黑发蓝瞳,眉目浓烈夺目,直直盯着镜头,倒是和表演社名单上照片不同。
谁能想到大学里沉默阴郁的江学神,背地里竟然是奈町的男公关呢?
不仅会哄女人,就连男人也勾不少。
“谢会长,走吧。”
江榭单肩斜挎着包,抽回员工卡。
“等等,江。”
温阑担忧搅着衣角,“刚刚一群的客人在找你,会不会是今晚你打的人找来的?”
“打人?”谢秋白不动声色引导。
温阑转向看起来温柔好脾气的谢秋白,成功被迷惑到。他注意到青年的气度不凡,以及单方面没移开过江榭的眼神,便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。
谢秋白眸色骤冷,弯腰戳上粉色ok绷,“猫猫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不是猫。”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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