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低声道:“原来是来新人了……”
贺杵头皮发麻,瞪大眼睛:“我靠,谢秋白你在冷宫?”
公公皱眉解释:“谢贵妃善妒,惦记着后位,手段高明。你们莫要以为谢贵妃好欺负,只是他爱上和皇上玩2+1的情趣,这才落得个待在冷宫的下场。”
唐楼低骂:“确实,这傻逼心眼子最多。”
贺杵点头认可:“这种人就该这辈子都出不了冷宫。”
公公瞥了一眼:“这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,朝堂前的大臣们可是时时刻刻盯着,如果是你们失势,连殿门都进不了。”
众人:“是是是,您教训的是。”
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来到院内等候,这群人百无聊赖,开始互相打量对方,都是出名的世家子弟。
站在最边缘的是年上组,分别为九方慎、褚游、戚靳风、孟望洲、傅樾和厉延。几人互相点头,不动声色,游刃有余的来回试探。
而另一些则是年下组。
权郜染着桀骜不驯的灰发,吊儿郎当地靠在廊柱边,嘴角挂着恶劣的笑:“你们都是想留在这儿的吧?我可以帮助你们。”
“谁信?”危衡嗤笑。
权郜环视众人,高高挑起眉,从衣襟里拿出一本手册,上面赫然印着酱蟹攻略手册。
“这是我偶然所得,相传是天子朝堂丢失的宝书。”
这下众人来了点兴趣,就连那边沉稳的男人也看来。
权郜翻开第一页。
【名为齐的:追江榭的第一步——交个朋友】
【好吃爱吃:追酱蟹的第二步——兄弟贴一下】
【旭:追江榭的第三步——兄弟,你好香】
【雨天:追江榭的第四步——都是兄弟,睡同一张床也没什么问题吧?】
【梦:追江榭的第五步——兄弟,我东西掉了你帮我捡一下】
“我靠,宝贝啊。”
一众年下如此想,远处的年上毫无兴趣的收回视线。
就在此时。
门口处忽然响起尖锐的喊声。
“祁贵妃到——”
——
本书角色旅游的时候加入一个旅行团,进行真人沉浸式扮演,并无其他意思,没有不良引导。
第202章 “我都是你的”
谢随年纪是微妙的十八,身量高,腹肌人鱼线倒是一样没少,生得忧郁寡言的长相,看着比实际年龄要成熟。
这会他缠满绷带,蓝白条纹病号服,一步一步从医院走廊走来,看过去像鬼索命般。
围着江榭的人实在太多了,男人们遮得严严实实,连最后那点缝隙都夺走,叫谢随只来得及看见最后一点眼神。
“哥哥有好多人惦记。”
受过伤的声音虚弱却被咬的很紧,强硬地从外面传到江榭的耳朵里。
下一刻。
危衡被爆发的力道扯开,一回头就对上谢随阴冷的眼睛。紧接着这眼睛就跟变戏法般弯起,泄出柔意道:“你们不要挤着哥哥。”
危衡还没来得骂出你算哪门子的弟弟,身体被猛地推开,眼睁睁看着谢随人高马大地扑过去,张开双臂把江榭紧紧抱在怀里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丈夫见到几年没见的妻子一样。
可不是嘛。
谢随在雨花巷连话都没来得及说,戚靳风就用手段把人敲晕带走,回到海城还失了忆,好几次在江榭的面前装矜持,背地里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自己如此在意。
以至于江榭对他来说,还真是许久未见的妻子,这声哥哥也被他喊得跟情哥哥那般饱含情意。
在场的其他男人们听出来了,江榭没品出这些意思,只觉得怪腻歪恶心的,特别是他们交颈而立,对方的手还不老实,掌心包裹着蝴蝶骨蹂躏。
“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
暧昧的吐息酝酿成热风掠过耳垂,谢随垂眸,手指跟着说话的节奏划过脊背。
江榭就这么在狭窄的走廊里,被年纪比他小一岁的男生搂着,下巴搁在肩膀和将他包围的火热视线对视。
傅樾指节夹着的烟被他用力一碾,烟蒂根折断,洒落烟草屑沾到皮鞋,嘴角随之紧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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