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就是有病,神经病,疯子,变态,打雷天出门雷都能劈到你脑门上的那种变态,知道什么叫做有病吗?就是像你这种,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,幼稚得跟个小学生似的,脑子也有病,现在,立刻,马上,就给我滚。”
蒋聿瞥了眼脚边行李箱,吐口烟掀唇笑了下,说:“你又想跑哪儿去?”
蒋妤冷笑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她拉上行李箱,拖着就要往外走。
经过他身边时,他伸出一只脚,不轻不重地拦住了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蒋妤怒瞪他:“让开。”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他双手插兜俯身到她眼前,“前晚上哭着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她扬手又要打,被他半路截住手腕。
“还来?”他捏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夹下叼着的烟,对着她脸喷了口烟雾,“蒋妤,你打上瘾了是吧?”
这口烟将她眼睛熏得更红,她皱眉咳嗽着瞪住他:“有本事你弄死我。”
“弄死你?”他笑着反问她,掐熄了烟,改扳住她下巴,指腹在她嘴唇上揉了两把,“舍不得。这张嘴这么会骂人,也不见得哪里不乖,怪让人上火的。”
“是谁说的我说往东她绝不往西,我说摸狗她绝不撵鸡的,”他气息几乎喷在她面上,“嗯?是谁缠着我要亲要抱,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,现在又装清高跟我摆脸子?”
“蒋妤,我读书是不怎么行,但我知道什么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。所以,你又想就这么走了?”
“你想干嘛?”她挥开他的手。
蒋聿稍稍挑眉,直起身,退后一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滚吧。”他说,“行李留下。人可以滚。衣服,包,鞋,都是我买的。你穿着我的,用着我的,住着我的,跟我叫板,挺有能耐。”
“卡我会停,你那些狐朋狗友,我也会挨个打招呼。蒋妤,没我的钱,你连深水埗的笼屋都住不起。”
蒋妤却忽然笑了,将手中行李箱一扔:“你很得意?你是不是想说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?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耸耸肩。
她问道:“老板,你前天晚上,爽吗?”
蒋聿的瞳孔一缩。
“你要是爽了,”她踮起脚,抵在他耳边说,“那你现在就不该说这种话。显得你特别没品,像个嫖完不给钱的烂客。”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咬着牙,眼里蓄积的风暴瞬间腾起,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抬手将她一把捞进怀里。她不挣扎,乖顺地任由他搂着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真他妈有种。”
蒋妤说:“你刚才不也说了,没你的钱,我连笼屋都住不起?那就麻烦您再养我一阵,等我攒够钱,我就搬出去。”
她越发来劲。以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,只不过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,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,他作为蒋妤的“金主”,对方连最基本的态度和“服务”都没能让他满意,那他该不该生气呢。
冲动压抑不住,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,他低头叼住她唇,将人往上掂了掂,握住她手腕引她攀住他的肩膀。
呼吸渐重,他松开她唇,一路往下,在她白皙的颈窝处啃了一口,手绕到她背后,从睡衣底下探上去,手指一拨解开了她的内衣。
她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,细腻得像被精雕细琢过的羊脂玉。蒋聿眸光稍暗,托着她后腰的手微微收紧,低头抵住她额头。
蒋妤下意识侧过头去,他却不满意,扳过她下巴掰回来,似笑非笑,慢条斯理地问她:“不愿意?”
蒋妤迟疑一瞬,然后把嘴唇往他嘴角一贴。
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灯罩是切面,折射出细碎的斑芒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还有他的,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,一滴汗自上滴在她锁骨。
天色从灰白变成淡蓝,蒋妤想起小时候夏天的傍晚她会躺在花园的吊床上,看天空从明亮的蓝变成深沉的紫,再变成墨一样的黑。
天黑透了,浴室磨砂门透来朦胧的光,水声响了又停,那天晚上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干巴巴各踞卧室一方,蒋妤抱着被子团成一团,缩进了床头一角。
她的后脑勺正对着他,长发垂下来,连散落的发丝都是软绵绵的。蒋聿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,心头涌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,只知道蒋妤一这么不跟他说话,他就总是觉得有种自己从来没能了解过她的挫败感。
*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大家心照不宣将这场吵架翻页过去,一场低烧换来蒋妤的整整四天大爷生活。家里做饭阿姨请了年假回老家陪孙子过暑假,这换来了她对蒋聿的绝佳使唤时机。
第一天蒋妤半夜踹他。
她说头疼得厉害,要吃药,柜子太远手太酸够不着。蒋聿起身给她拿药,她又说嗓子干得发疼,要喝温水,凉的不行。等温水端上来她已
经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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