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严司刑不是已经知道殷墨的卧底身份了吗,为什么还要将他留在身边逼他做这些肮脏龌龊之事?
难道跟廖震一样,有那方面的恶趣味?
没等他再细想,严司刑和殷墨低声交谈貌似达成了某种共识,揉着他的头发夸赞道:“乖,墨墨真乖。”
随后严司刑便伸手拦住了廖震即将扣下的扳机,“震哥,等一下。”
廖震手指一顿,眯眼看着严司刑,“怎么了?”
严司刑温声笑道:“震哥,我觉得谢监察新官上任,可能还不太适应,也许过几天”
谢毕荣冷冷打断他,“做梦,只要你们犯到我手里,我绝对不会——”
话未说完,廖震又狠狠戳了下他的后脑勺,谢毕荣瞬间闭上了嘴。
“那你也得有命活不是?”
严司刑笑容依旧,话语却无比危险。
谢毕荣呼吸急促,双眼狠狠盯着严司刑。
廖震咬着嘴里的雪茄,不耐烦的说道:“司刑,我没有你那么好心,我要知道有个卧底在我身边潜伏三年,天天他妈想着弄死我,管他什么国色天香,我就是再喜欢,我都会杀了他。我廖震混了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两个字。一个是义,一个就是狠,和我一条路都是我的兄弟,和我殊途不同归的我绝不会让他多活一天。”
秦裳站在廖震身后,喉结滚动。
伴君如伴虎,说的便是如此吧。
他已经在廖震身边待了快两年,从一开始的怀疑再到后来的信任,秦裳忍受着身体散架的耻辱一步步地往上爬,只为完成组织的任务。
秦裳深知廖震并不会对一个私宠动真情,可真当他听廖震亲口说出‘再喜欢我都会杀了他’时,心里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。
他得赶紧为自己安排逃生的后路,否则被廖震发现卧底的身份,必死无疑。
最终谢毕荣还是被廖震的手下‘送’回了办事处,只因那是严司刑要求的。
严司刑瞥了眼暗自松口气的殷墨,轻飘飘地说:“安心了?”
殷墨努力掩盖心绪,低声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严司刑微笑看着殷墨,“那怎么才能安心?”
殷墨抬头,紧着呼吸说:“除非你答应我不动师兄。”
严司刑笑了,笑着笑着突然发狠,一巴掌甩在殷墨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劲力不小,直接把殷墨打倒在地,脑袋撞到茶几上,一抹鲜红从额头流了下来。
吓得小裳登时躲到廖震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廖震的睡袍。
廖震摸了摸下巴,半真半假的说:“司刑,和一个卧底你动什么气,直接扔进我后院池子里喂鲨鱼得了。保证吃的干干净净,连块渣子都不剩。”
严司刑面无表情看着地上惊如幼鹿的殷墨,淡声说了句好。
廖震笑着打个响指,立刻走来两名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,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殷墨薅了起来往后院拖去。
殷墨在保镖的钳制下奋力挣扎,不知突然哪来的劲挣开束缚,连滚带爬跪在严司刑脚边,卑微得像条狗,“司刑,我错了别把我扔去喂鲨鱼,求求你”
严司刑抽出腿,鞋尖挑起殷墨的下巴,嗤笑道:“你也会怕死?”
殷墨喉结滚动,讨好似的哀求,“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引出那个人吗?”
廖震身后的秦裳眼神瞬间亮了。
这就是严司刑还允许卧底留在身边的目的?严司刑知道老师在国安排除了殷墨以外的另一条线,并且还用殷墨的师兄威胁他!
严司刑鞋尖又挑高一寸,脸上笑意更深了,“你在威胁我?”
殷墨仰着头,呼吸被提的断断续续,“没我是在求您。”
严司刑的皮鞋忽然落下,踩在殷墨的双腿之间,“就用嘴巴说说?”
这个意味太明显,就连秦裳都能看出严司刑要殷墨做什么。
廖震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热闹,然后朝保镖扬了扬了手,示意他们退下去。
这一举动让秦裳更加确定,严司刑跟廖震一样,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和快感,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。
殷墨抱着严司刑的小腿,脸颊贴上蹭了蹭,“司刑,带我回家吧,我不想在这里”
严司刑讥讽一笑,“回家?回什么家?你不是一直想跑吗?”
殷墨乖顺讨好道:“司刑,我再也不跑了,我会乖乖听话,求求你,带我回家吧…好吗?”
严司刑目光深了几分,忽然说道:“好啊!”
殷墨脸上闪过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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