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干。
有单纯的元素魔法,也有极度小众冷门的检测血缘的魔法,甚至还有改变花朵的颜色和香气这种不明所以,真不知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发明出来的魔法。
而这也接着带出下一个问题:
莫特默……怎么什么魔法都会一点?
塞拉菲涅惊奇就惊奇在这。
要知道,魔法从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天赋。
世界上被公认的定理之一,就是魔法天赋是遵循着某种平衡的,在某方面强势突出,就会在某些方面受限。
例如魔法生物之一的海妖,天生擅长水系和精神系的魔法,但若想使用其他魔法,不仅难以掌握,使用出来的威力亦会大打折扣,而某些特定的魔法更是连入门都无法做到。
就像她自己,纵然再怎么了解火系魔法的知识,至多也只能在指尖搓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火星,再无法向前半步。
又如亥伯龙,龙族天生肉体强大,魔力抗性优秀到几乎能免疫所有魔法,可随之也受困于魔力亲和的单一性。一头龙穷尽一生,也只能学会、精通与其血脉共鸣的那一类魔法。
也如人类,看似平衡实则局限。他们对任何类型的魔法都有着普遍的亲和力,却也天生魔力量贫瘠,难以使用需要庞大魔力作为支撑的禁术。
但莫特默……
莫特默不仅有着堪比古老魔法生物的深厚魔力,还如最包容的人类般,能驾驭所有类型的魔法。
这不合常理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更深的谜团:
魔法的传承。
魔法生物的智慧烙印在血脉,每一个魔法生物自出生起就知道如何呼唤血脉中的力量,但也只包含了与血脉共鸣的魔法。
而人类的魔法依赖后天学习,必须要老师教授魔法的奥秘,也正因如此,魔法往往是一名人类法师的不传之密,每个人类的法师都是从侍奉老师的学徒做起,经过经年累月的侍奉与考验,才可能获得一星半点的真传。
那么,莫特默是从哪学会的这么多繁而杂的魔法?难不成他有几十个老师对他倾囊相授不成?
还是说……
塞拉菲涅怀疑地瞥向在她眼皮子底下,竟还在偷偷摸摸开小差的莫特默。
这个世界上存在一名全知全能,掌握世界上所有魔法的“导师”,而莫特默只是囫囵吞枣地从对方那学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魔法,可又偷懒地只学了基础的魔法,对那些需要钻研的高阶魔法避之不及?
塞拉菲涅倏地制止自己深想下去。
不。不管怎么说,虽然基础,但学得多总归不是一件坏事,但
“高深的魔法还是得学!”塞拉菲涅抬起眼,语气里含着明明白白的恨铁不成钢。
莫特默下意识压平耳朵,想像之前面对阿利斯泰尔一样做出“不听不听”的敷衍姿态。
对于死灵魔法之外的魔法,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可迎着塞拉菲涅那虎视眈眈的严厉目光,莫特默只能垂下目光,含糊又心虚地点点头。
于是塞拉菲涅试着将独属于海妖的精神攻击魔法教给莫特默。
结果既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:
这个理论上非海妖族学不会的魔法,莫特默毫无所觉,嘴上嘟囔着抱怨的小话,动作上却行云流水地学会了。
塞拉菲涅心中一动,还未彻底理清思绪,已脱口而出:“莫特默大人,您是什么魔法生物?”
话语刚落,她便意识到这个问题其中的探寻意味过于浓厚,补充了一句,温声道:“恕我孤陋寡闻,从未曾见过和您一样的法师。”
没见过?
刹那,莫特默眼底划过一丝精光!
没见过就对了!
提到这个话题,莫特默一反之前的疲态,精神一振,恨不得塞拉菲涅的注意力从此彻底从教学上移开。
“因为我是来自异世界的猫!”他声音里带着不知哪里来的自豪,“是独一无二的死灵法师猫!”
塞拉菲涅轻轻眨眼,纤长的睫毛颤动着遮挡住她眼底的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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