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有漪感觉呼吸有些困难。
“吓到你了?”孟行姝握住纪有漪冰冷的手。
但她的手温度也不高。于是柔软的掌心覆盖在手背,她将她的手完全包裹,带着她放在温热的后颈处取暖。
“抱歉。”孟行姝担忧地看她,“我应该用更温和的说法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纪有漪摇头。
她只是突然发现,孟家似乎远比她想象中要可怕。那么,在孟家待了近二十年的孟行姝……
上午孟霄毒蛇般的话语犹在耳畔,恶毒之余还有些怪异。
她沉默几秒,逐渐恢复暖意的手指顺势圈住孟行姝的颈项,轻轻摩挲,“我还以为你会劝我退出剧组。”
孟行姝淡笑了下:“我是很想,但我更尊重你的选择。我知道你很重视你的事业,退组也绝非好听的名声。这是你的第一部电影,顺利拍完、上映大爆才是最理想的结局。”
“所以,”那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她,柔声道,“我想让你给我安排个职务,让我进组陪你。如果你还是不愿意,那就只能辛苦你以后更小心一点了,好不好?”
四目相对,纪有漪心口发烫,有柔软的暖意不断涌出。
其实……她也没有多重视自己的事业。
纪有漪撇撇嘴,摸着孟行姝的脖子,慢慢道:“小九,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好不好?孟霄是不是经常欺负你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孟行姝又笑。
纪有漪睁大了眼睛,嗅觉十分敏锐:“是就是是,不是就是不是,什么叫怎么会!”
“因为真的没有。”
纪有漪才不信。
她气势汹汹和孟行姝对视几秒,正想说,只要孟行姝老实坦白,她就考虑退组。
却听对方忽然问,“如果说有,你会心疼我吗?”
纪有漪一愣。这是什么问题?
“当然会呀。”她催促,“你快说。”
孟行姝“嗯”了一声,站起身,先将纪有漪腿上的玩偶随手一扔,丢去了沙发上。
这玩偶是去年元旦叶慈音送的,搬家时被漪漪翻了出来。某日她独自睡觉时抱过一次,觉得舒服,从此便总爱抱着。
碍眼得很。
孟行姝收回没什么情绪的眼眸,视线落在纪有漪身上,开始发烫。
“那,先心疼一下?”
她弯腰,将躺椅中的人打横抱起,放到床上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唇舌迅速由温热变得滚烫,纪有漪被孟行姝搂在怀里,亲得浑身发软。
抱着她的人一只手慢慢下伸,只是隔着衣料轻轻擦过,就惹得纪有漪一颤,鼻腔中发出一声哼音。
孟行姝低笑着,吻了吻她逐渐泛红的脸颊。
纪有漪呼吸急促,双手勾着孟行姝的脖子,主动仰起脸索吻。
唇舌被掠夺,哽咽的泣音被堵住,她的身体越来越软,又越来越紧绷,直至在孟行姝怀里颤抖着哭叫出声。
“乖宝宝。”孟行姝吻着她的耳朵,在耳畔轻道,“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这段时间为了赶开机,两人许久没有亲密,导致纪有漪第一次到得极凶极快。
她羞恼地偏头,却被耳畔的轻笑再度勾起酥麻痒意。
孟行姝揽着她,细碎的吻从耳廓开始,到额头,到脸颊,再到脖颈。
耐心等她稍微恢复后,手指才继续用力,亲吻也随之加重,却始终小心着没有在外留下痕迹。
许久。
纪有漪枕在孟行姝怀里平复着呼吸,身体软得发懒,困意也阵阵上涌。
孟行姝吻了吻她的额角,起身给她换裤子。
纪有漪闭上眼睛不肯看,任由对方忙碌。
尤其当她给她擦拭时,更是一把捞起被子把整张脸埋住,生怕又听孟行姝说些什么……什么话。
哪有那样夸人的!羞死了!
睡裤穿好,纪有漪掀开被角,垂眼盯着那个坐在床尾查看她脚伤的人,声音没什么力气:“喏,可怜完了,现在轮到你说了。”
“不困吗?”亲吻落在缠着绷带的脚踝上方。
“唔……”纪有漪小腿一颤,刚擦干的地方仿佛又要有湿意。
她绷紧脚趾,抓着被子,抗议道,“你、快说啦,不说不许亲我。”
孟行姝轻笑,喷洒出的鼻息激得纪有漪低低呜咽了一声。
“以前结束后都困得直接睡着,这次不困,是不是还想要?”
亲吻渐渐有向上的趋势,纪有漪抖得越发厉害,呜咽道:“不行,刚换的干净裤子……”
“再换一条就是。”
“不…不行,哈……”纪有漪只能求饶撒娇,“小九,抱我睡觉,快点,我要你抱我睡觉。”
孟行姝顺势应下,整理好被卷起的裤腿,便关灯上床,将人搂入怀中。
方寸温软里是熟悉的香气,纪有漪本就犯懒的神经松垮得彻底。
倦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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