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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山田町一疑惑道。
“极度的血腥、暴力、颜色……不会过审。”天裕言简意赅。
顿时,长桌一片安静。
苏明安想起来,刚开局他就听过“不过审”的说法,来自司鹊创造思怡的故事。
……
【“那么,你必须向思怡告别。”桥说:“他们不能被带入王都。”】
【“为什么?”小司鹊不理解。】
【“因为这种涉及脖子以下的,有关男女繁衍的题材,矛盾太尖锐了,过不了审。”桥说。】
……
那时苏明安没有深想,此时意识到了“他们”的存在,却察觉到了不对。
审核的人,究竟是谁?
是世界树吗?
说起来,世界树明明没有智慧,当时吞掉苏明安时,只会说“好吃,爱你,好吃,爱你”这种遵循本能的话,伊鸠莱尔也曾说过它没有智商——那它到底是哪里来的智慧,会阅读,会打分,会审核,甚至会引导苏琉锦成为观察者?
它的背后,从一开始就有人。
不是皇者,不是诸神,不是至高之主,不是万物终焉之主,还能是谁?
世界树居高临下俯瞰一切,打分、审核、排名,看到不满意的创生之物就挂上雷文榜……这种态度,和“他们”的态度无比相像。
“他们”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权限能够操控世界树,可能只是利用了它、引导了它。
“所以白椿即使想做出格的事,比如囚禁白秋对他施以暴力,甚至对他……咳,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做,而是直接下杀手。”苏明安脸颊微烫,心中自语:“原来是因为她害怕触犯这一点。”
第终章 涉海篇【15】·“他们在海的深处。”
还好白椿知道惧怕。
不然苏明安还真怕自己推开白椿的房门时,看到的不是俊男靓女对她嘘寒问暖,而是什么奇怪的画面。
他眨了眨眼,想到自己副本开局的一件事。
……
【苏明安听到两旁的房间有动静,他隔着门缝听了听,瞬间像触了电一样远离。】
【……你们这是什么城堡啊,怎么大白天就……】
……
那时他下意识就没有去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但问题是,就算里面真的是那种画面,他也应该去看一看的。这是他初次开始探索罗瓦莎,生物的种族、谁会大白天公然做这种事、里面的人和红塔公主有没有关系……这些都是有必要知情的内容。
如果恰好抓到了谁在偷情,说不定就是后续有用的信息。
然而苏明安就这样下意识避开了,明明这种事在王廷的大白天发生很异常,又是第一个发生在他面前的事件。
“这是制约‘他们’的规则,还是制约我们的规则?”苏明安细思后问道:“亦或是宇宙中固有的规则,就像万物终焉之主的存在一样?”
“我猜测应该与叙事锚点有关。”天裕嗓音清冷:“叙事锚点落在谁身上,谁就不能触犯。就像摄像头对准谁,谁就不能做违禁的事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苏明安心中有了计量。下次再遇到逆天的“梦巡家”,就诱导他故意做不过审的事,然后看看会有怎样的后果。
一番讨论后,时间接近尾声。
他们全程都没有提起辨别恶魔的事,一直在交流信息,怕是看得至高之主很着急。
最后,苏明安敲了敲桌子:
“有一件最重要的事。”
“我们来到这里,是来到了第零届门徒游戏的回忆里。”
“但问题是,‘他们’并不在罗瓦莎的范畴内,而是界外之人。那么,倘若明天‘他们’真的降临成功,恐怕这就不仅仅是记忆了。”
“毕竟我真的在梦中对话了至高之主,祂不是记忆模拟出的假象,而是本尊。我想,‘他们’也是一样。”
长桌一片肃静,烛火幽幽燃烧。
6号是一位眉宇如军人般沉肃的中年男人,他长长舒出一口气,郑重道:“我会全力配合你阻止‘他们’的,奥利维斯大人,即使需要牺牲我们的生命。”
苏明安的目光落在诺尔身上。
诺尔一定推测出了苏明安的目标——夺得冠军,获取至高之主的形象,威胁至高之主帮助罗瓦莎,抗衡万物终焉之主,以达成牺牲最少的完美结局。如果诺尔想成功,就一定会站在苏明安的对立面,帮助“他们”降临,导致苏明安的失败。
然而诺尔什么都没说,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‘死亡吟唱人’,也就是有枪的好人。”刘崇平道:“如果奥利维斯大人需要杀掉谁,尽管和我说。”
苏明安盯了诺尔一瞬,转过视线,缓缓道:“需要的时候,我会跟你说的。”
刘崇平点头。
“铛——”一声钟响。
迷雾隐去,古堡黯淡。
当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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