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他无情剑修的身份与第二次渡劫失败的情况,几乎是千夫所指。
那红衣怪物洞察人心,对时栎恨得深沉,几乎时刻盯着他。
时栎但凡产生一丝自厌自毁的情绪,对方都会立即出手,为他添柴加焰。
宝贝,它说,无论如何,离开你就是它的错,它很爱你,想求你原谅。
时栎轻轻揉着怀里人脑袋,将神魂的解释一字一句转述给他。
它感应到你这些年的思念,想尽快回到你的识海,和你永不分离。
时澈呼吸逐渐加重,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
时栎低头去追他,捧着他脸让他抬起头来,温柔啄吻他的唇瓣。
闭眼。时栎轻声说,亲你一会儿。
时澈的蓝眸静静望着他,片刻,闭上眼。
唇瓣贴蹭着张开,时栎柔软的舌尖钻入他唇腔,与他的舌缱绻勾缠,偶尔轻力地嘬弄,给他一个蕴满清新萝卜香的甜吻。
那缕神魂便借着这个吻,一点点被渡到时澈的识海,神魂归位的瞬间,时澈倏然扣住时栎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新回来的那部分神魂对面前这个时栎很新鲜,觉得他香香甜甜的,想更深地尝一尝他。
这种欲望强烈而清晰地传达给时澈,他像是第一次接吻般,近乎急色地从时栎唇腔中汲取甜意,湿热喘息交错,嘬吻出的水声响在两人耳边。
时栎环住他脖颈,闭着眼与他吻得投入。
看来,他又要多爱时澈一分。
时澈又要多爱他一分。
时澈嘴有些麻了,歇了一小下,蓝眸洇满水汽,近乎迷恋地盯着时栎被吻得湿红的唇瓣,宝贝,你好甜,好香唔嗯~
接吻实在让人沉醉,忘天忘地,桌上的萝卜在消散,他们的躺椅、桌子、酒具也在一点点地消失不见。
终于,两道拥吻的身影也消失在星纪九年的茫茫沙砾中。
星纪六年。
秋逸良在秘境打坐近半月,终于听到动静,睁眼便见不远的墙角处两人激吻。
时澈将时栎抵在墙上亲了没一会儿,时栎便推着他翻转,将他也压到墙上亲。
又亲没多久,时澈推着他再次翻转,将他抵到墙上。
两人原本离秋逸良有些远,就这么你一翻我一翻,生生翻到了他近前。
三人间仅隔一块半人高的石头,秋逸良在石台中央打坐,他们便在石台侧边的石头上压着亲。
秋逸良面不改色看着沉浸在热吻中的两人,忽然出声:双修
两人倏地睁眼,唇在慌乱之下分开,唇瓣一个赛一个的湿润泛红。
时栎本就快亲懵了,气不顺,见此情景更是心脏狂跳,羞臊得说不出话来,一眼也不看秋逸良,捏了下时澈手,快步出去了。
时澈倚在石头上叹气,你要么就别出声,要么等我们亲完,看把人吓的。
他的修为高于秋逸良,早意识到有人在,只是这个吻实在甜得他舍不得停。
本以为秋逸良能识相些自己出去,没想到这位掌门就这么待在原地,脸不红心不跳地看他们亲。
秋逸良补充完自己的话,双修要注意,你这种境界,可能搅乱他的修炼,致使他走火入魔。
知道,我有分寸。
秋逸良问:有什么打算?
这次回来,时澈的修为没有被压制,是悟境二十阶的全盛状态。
他本该和星纪九年的其他人一样,自然消失,让一切倒退回星纪六年重新开始。
可他是那个例外。
前世遗憾今生得偿,让两个时空归于一世,一切重回正轨,正是天地法则想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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