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前,大婚毕的第二日那般。
说起来,萧令仪的脾气心性,多少与她兄长萧令延有些像,如今,萧令延已经自食恶果,被流放离开邺都,她这个从头至尾目睹,甚至参与了一切的亲妹妹,却仿佛半点没有从中吸取教训一般。
如此行事,分明就是要步萧令延的后尘。
这一对兄妹,论城府,实在与他们的祖父萧广善,甚至是父亲萧嵩,都差得太远。
“殿下言重了,如今,殿下是后宫之主,伽罗既是入宫请安,自然要先到殿下跟前来。”
伽罗心中稍有不悦,但这么多年,早就忍惯了,半点没露出难堪、不耐的神色。
萧令仪看不到她变脸,一点也不觉解气,可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到底要顾及皇后该有的端庄,只好摆了摆手,说:“起来吧,咱们两个之间,何时这般拘泥礼数了?来人,给公主看座。”
好在没像上次那般,连一张坐榻也吝啬给予。
很快有三名宫女搬着坐榻、食案过来,将座设在皇后之下的上首位。
伽罗一眼便看见,其中一个宫女,正是先前从她的清辉殿中出去的雁回。
昔日主仆相见,心情都有些复杂。
不甘平凡、一心飞上枝头的旧仆,到底没能如愿,兜兜转转,仍在宫中做着伺候主子的下人,蹉跎光阴。
伽罗自问没什么对不起雁回的地方,只看了一眼,便恢复平静,要挪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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