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!这名字可不是乱取的,两年前植物主题的川贝节中,店长做的烟花就是一株巨大的火树银花,大小仅次于永野家的四尺球,特别的美,被称为‘烟火诗人’!”
福屋鸣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,正说着,一道笑声从屋里传来:“哈哈哈,福屋小子,不要以为你夸得那么大声,老夫就会给你打折!”
几人都探头看向店内,柜台后面走出一个干瘦的老头,一头银发,大概六七十岁,后背微微佝偻着,明显上了年纪。
但他并不显老态,穿着一身洗的非常干净的灰色和服,走路的速度并不慢,脚步很稳,眼睛炯炯有神,精神头非常好,说话也中气十足,很有活力。
老人走出店门,目光在陌生的三个年轻人身上转了一圈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小姑娘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”
“诶?”
又遇到曾经的熟人了?
有栖川荧茫然地看向福屋鸣,福屋鸣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看向老人:“长吉爷爷,您记性真好!这是我两年多以前从火场里救出的那个女孩,后来还请您去医院给她放过烟花呢!”
“哦!是你啊!”长吉爷爷上上下下地打量有栖川荧,有栖川荧倒是不觉得紧张,眼神清明,目露好奇。
“哈哈哈哈!好啊好啊,看你现在的样子,是彻底好了!你都不知道,我当年给你带去了好几个得意作品,医院的医生和其他好些病人都满脸惊喜,只有你一边看一边哭”
老人还记得警方当年扩散的关于女孩哥哥的样貌,因此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,看看安室透,又看看有栖川荧,眼神越来越疑惑:“这就是你哥哥吗?兄妹俩长得不太像啊”
虽然颜值都很高,但是这肤色也差太多了吧!
“噗!”旁边的松田阵平看懂了老人眼神中的意思,忍不住笑了出来,被安室透飞了一道眼刀。
有栖川荧一惊,忍俊不禁,连忙摆摆手:“不不不,这是我男朋友,是一个侦探,我哥还没找到呢!”
“还没找到?”长吉爷爷摇摇头,重重叹了口气,也觉得她哥大概是出事了,但是老人生怕刺激她,连声安慰:“没事儿!这次川贝节有专门的寻亲大会,我跟老伙计们说说,让大家都帮忙留意一下,看有没有人来找妹妹!别担心,你的人生还长着呢,早晚能找到!”
老人语气格外笃定,表情慈爱,完全不像是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,像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邻居爷爷。
“嗯!一定会找到的!”
“对对对!年轻人嘛,就要有这种干劲儿!天塌下来都不怕!”老人彻底忘了之前跟福屋鸣说的不打折的事,直接道:“你是想给哥哥定制烟花吧?包在我身上!别说什么打折不打折,给个成本费就行!”
“哟呵!难得啊,扣门的老长吉也有这么大方的时候?”
“是啊是啊,还是福屋警官面子大!”
周围其他几家店的店主笑呵呵地打趣起来,长吉爷爷瞪他们两眼:“福屋哪里有什么面子!我是看在这女娃娃的面子上!两年多以前这儿起火了记得不?”
“当然!福屋警官还从里面救了个玻璃娃娃出来呢!”
“诶呀!我说怎么走过来这么眼熟,就是这女孩吧!”
其他店家一时之间连生意都不做了,齐刷刷围了上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,热闹极了:
“我跟你说,当时还有人提议说,找个县里的人收养你,说什么给你家的温暖,你说不定就能好起来,我第一个就反对!”胖乎乎的大娘握着她的手,横眉竖目:“我直接骂到他们脸上,你这么漂亮一个成年的女孩,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当我不知道吗!”
“就是!都是什么人啊,还有人看你迟迟好不了,想把你讨回去做媳妇,说照顾你一辈子!”另一个瘦一点的大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:“我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!救你出来的福屋警官都没脸说这话,她脸是有多大!”
“诶呀呀!这是你男朋友啊?瞧瞧,郎才女貌,多般配!”
“哥哥还没找到啊?放心包在我们身上!我女儿开了家民宿,我让她前台登记的时候一个个问!”
大爷大妈们格外热情,每个人的脸上都扬着亲切的笑容,交谈间挤眉弄眼的,拍着胸脯保证的,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的
明明每个人对她来说其实都是陌生的异国人,但是却奇异地给了她一种回了老家的感觉。
家乡那边的街坊邻居也是这样,在老家的街道上走一圈能碰到一堆熟人,有大城市难以见到的人情味。
不管是哪个国家,大部分老百姓都是一样的,淳朴,善良。
哪怕为了他们,今晚也要多练一会儿。
有栖川荧被一群人包裹着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,她把自己的e人属性发挥到了极致,和每个人熟络地对话:
“还有这回事?!阿姨你太厉害了!”
“您骂的真对!多亏了您!要不是有您在,我还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儿,在遭什么罪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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