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斯卡尔没有再开口,她还带着血洞的左手用力一拍地面,力气之大居然直接将整个干瘦的身体都推离了地面,右手顺势向上一挥!
她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根细细的毒针,笔直地射向玛歌的小腿!
玛歌微微挑眉,看的分明,却根本没躲,脸上的笑容更大了。
梅斯卡尔死死盯着那根银针,但它刚刚到达离地一米的位置时,距离玛歌的腿还有几十厘米就撞上了某个屏障。
在玛歌脚下踩着的平面上荡开了一层半透明的水波,银针哪里能穿透魔法屏障,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!
梅斯卡尔自己也跌回了地面,她看着玛歌,眼里逐渐漫开了一层绝望。
玛歌嘴角微勾,蹲下身,在水屏障上隔空点了点梅斯卡尔:“怎么,想问为什么你明明咬破了牙齿后面的毒胶囊,但是却还是没死?”
梅斯卡尔所谓的殊死一搏根本就不是为了杀她,而是为了转移她片刻的注意力,好让自己能服毒自尽,只可惜她的仙灵盯了她不知道多久,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出发前往嘴里放了毒胶囊呢?
梅斯卡尔伤不了她,也别想求死。
两个白衣人惊讶极了,都没想到梅斯卡尔居然这么想死,梅斯卡尔的底牌失效,脸色变得格外难看,阴鸷地像是要吃小孩的大巫婆。
她盯着玛歌,冷笑一声:“公子收你为徒不过是为了用你的血肉做龙神血祭的药引,你以为琴酒有多爱你?他也想从你身上挖一块血肉,成为魔法师呢!你在黑衣组织里是一条狗,成了魔法师依旧是”
梅斯卡尔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人没了舌头是不可能说话的。
玛歌半点都不生气,好像只是随手在水屏障上画了一道。
迎着梅斯卡尔怨毒的目光,玛歌扔下了两把匕首,声音很冷:“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能活命,我可不想她嘎嘣一下就死了。”
她虽然看着梅斯卡尔,但这话明显是在跟白衣人说。
正在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白衣人:“!!!”
二人对视一眼,看着地上掉着的毒针、匕首和舌头,冷汗哗啦啦往下淌,疯了一样点头:“是是是!我们明白!!!”
他们没有迟疑,艰难爬起来,弓着腰挪到梅斯卡尔身边,捡起了地上的匕首。
梅斯卡尔死死瞪着他们,眼神凶狠,嘴里呜呜地发出了一些听不懂的声音。
见二人还在逼近,她继续用受伤的手在地上“行走”,艰难地后退,在地上拖出了一条血痕。
白衣人一号率先举起了手中的匕首,脸上有隐隐的恐惧和期待。
他咬紧牙关道:“你别怪我们,我们也只是想活着”
说着,他和白衣人二号一起,一左一右猛地刺向梅斯卡尔的胳膊!
梅斯卡尔完全忽略了白衣人二号,左手撑地,半截身体在空中灵活地扭动,干瘦的右手瞬间扼住了白衣人一号的手腕,猛地用力一掰!
“咔嚓!”
清脆的一声!
“啊啊啊!!!”
白衣人一号完全没想到梅斯卡尔的力气会这么大,根本挣脱不得,整个手不正常地扭曲向后,整个人疼得龇牙咧嘴,匕首直接从他手中掉了下去!
玛歌忍不住摇头,点评道:“还真是废物啊。”
如果是琴酒,肯定会直接趁机刺穿对方的手腕。
梅斯卡尔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匕首刀柄,像用拐杖一样猛地在地上一戳,整个人像划船一样,以左手为圆心转了半圈,一匕首刺向白衣人二号的手!
白衣人二号不敢和她硬碰硬,慌忙躲闪,梅斯卡尔却用带着血洞的左手和拄着匕首的右手当做双脚,撑起了自己瘦削的身体,在地上飞快爬行,拖着一条血痕逼近白衣人二号,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就又是一刀!
白衣人二号就地一滚,飞快躲开,但形容格外狼狈。
“哇哦~漂亮!”
玛歌蹲在上面看戏,看到精彩的时候还忍不住鼓起了掌。
虽然知道白衣人实力其实一般,但她还以为梅斯卡尔退化成废物了,白衣人又有人数优势,双方应该半斤八两才对。
毕竟监视这几个月她从来没有见过梅斯卡尔锻炼,一直是懒洋洋地坐在轮椅上,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能拖着半截且受伤的身体,和两个青年人打的不分上下!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之前的命令,白衣人不敢直接对梅斯卡尔下死手,本身反应速度就慢,还次次瞄准不致命的部位攻击,简直是自找死路。
梅斯卡尔一点都没有留手,刀刀奔着杀他们而去,一招一式又快又狠,要不是看到地上凌乱的血迹,她甚至都忘了对方手上还受了伤
明明这一路都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撵的到处跑,刚刚中弹的时候也没什么形象地痛嚎出声,如今生死对决,突然又有了几分琴酒师父的样子,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变成了纯粹的杀人机器。
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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