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满脸痛苦神情的阿舟,沈星澈抬手揉了揉阿舟的头:
“阿舟,无论真相如何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这话说的郑重,阿舟看他,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:
“为什么。”
为什么会始终站在他身边,为什么会担心他的安危,为什么亲自给他疗伤,为什么要和他双修。
与阿舟对视,沈星澈的眼神里仿佛隐藏了许多的话,到最后他也只是张了张嘴:
“没有为什么,因为你是你。”
但这话已经足够直白,阿舟虽然移开了视线,但耳尖的红出卖了他。
“咳,长公主给出的地址在城西,我们现在去抓人吧。”
干咳一声,顾云舟转移话题道。
“嗯。”
相视一眼,两人便同时向城西赶去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城主府观星台上,南宫玥正姚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手中把玩着一枚血色玉珠,向身后的暗卫吩咐。
“让老东西准备好,沈星澈是个变故,想办法让他相信,他要是不信,那就拖住他。”
“顾云舟,沈星澈……”她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“这场戏,才刚开场呢。”
这时城西槐花胡同小院中,沈星澈和顾云舟正贴着张隐匿身形的符纸潜伏在暗处,等待这个院落的主人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便见一道黑雾在夜色的掩盖下,落到院落里,雾气散去竟是一青年男子。
不需要过多言语,一个手势,两人同时出手,沈星澈释放威压,顾云舟剑光如电,直接生擒了那黑影。
两人走上前,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张脸清晰可见,正是温家旁支一个天赋不太出众的弟子,温执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!”
声音嘶哑,像是被开水烫坏了喉咙 。
剑尖抵在温执的咽喉,顾云舟声音冰冷:
“说,是谁指使你收集精血?”
“谁?没人指使!老子载到你手里,老子认命。”
“撒谎!”手上用力,顾云舟的剑已经刺入温执的皮肉,“你的主子,在青云宗,对吗?”
脸色微变,温执吃痛,他皱着眉头,眼珠一转吐出两个字:
“你猜?”
“不说,我杀了你!”阿舟浑身颤抖,眼中更有血丝蔓延,沈星澈上前一步拍了拍阿舟的肩膀。
那温执却不吃这一套,神情突然癫狂:
“你猜呀!要不然就杀了老子,这样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了!”
可随着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之后,这温执却突然吐出两口血来,沈星澈察觉到不对上前用灵力探查,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静脉寸断,丹田破碎,就连魂魄也在飞速的消散。
“他不知服用了何物,”沈星澈收回手,声音低沉,“已经救不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温执的尸体便化作了一阵黑色的烟雾。
死死盯着那阵烟雾消散的地方,顾云舟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:
“他宁可死……也不愿说出真相。”
环顾四周,沈星澈将神识铺开,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魔气残留,他隐约觉得不安,却不知道这份不安从何而来。
“师叔……” 阿舟的声音沙哑,“现在我该怎么办?”
沉默片刻沈星澈上前一步,将人半环在怀里,柔声道:
“我们先回客栈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谁知顾云舟却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
“不,师叔,我要回青云宗。”
“现在?”微微蹙眉,沈星澈眼神中流露着不赞同,“若南宫玥所言为真,你现在回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必须回去。”顾云舟抬头看他,眼中血丝未退却异常坚定 ,“若师父真是凶手,他察觉到温执已死,必会有所动作,只要他动就会露出破绽。”
与他对视片刻,沈星澈叹了一口气妥协道:
“好,我陪你。”
“不,”谁知道阿舟却拒绝的干脆,“师叔刚在凌云城突破,青云宗必定有所耳闻,您若跟着回去,师父不一定有胆量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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