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傅瑾承本身穿着没有任何问题,出门也就换个鞋子的事。
唯一的问题是,他那头发。
傅瑾承本来就高,站在凳子上更高。
把那些从墙上取下,清理好的绣品时,为了在温以诺面前耍帅,他上下椅子的动作幅度可谓不是一般的大。
一个多小时下来,早上简单做了个造型,用来应对开会的头发,早成了个鸡窝。
也就傅瑾承看不见,加上满脑子都在想一会儿到医院怎么忽悠温以诺如实填写测量表,才没发现也没察觉。
被点醒后,傅瑾承怀着忐忑的心情出了门。
十多秒后,原地未动的温以诺听见了一声哀嚎。
傅瑾承看着镜子中头上那一顶鸡窝,都快气哭了。
他原本想扭转在温以诺眼中外表形象的计划,就在今天早上,彻底毁了。
毁掉的形象让傅瑾承带着温以诺到了停车的地方,都还是在哀伤。
车都开出好一段距离,傅瑾承还在痛惜于胎死腹中改变形象的计划,性能能和赛级车打平手的改装车,在他驾驶下以龟速行驶着。
第55章 不按剧本来啊
温以诺本想着,给哥哥留个面子,等他从伤春悲秋中走出来,自然就能开快了。
可看着车窗外第三个超过他们的人,和第九辆自行车,这面子温以诺给不下去了。
照这个速度,就是明天这个时候,他们都到不了医院。
“哥。”温以诺面无表情指向车窗外,“你再这么开,我们还不如下去走路。”
其实温以诺倒是更想自己开。
可惜他没驾照。
伤春悲秋,甚至已经想到未来追爱失败的傅瑾承如梦初醒,一脚踩下油门。
风与车窗玻璃摩擦生成的巨大声响不断传入耳中,适才嫌弃车太慢了的少年,默默把车窗升了上去。
一路掐着限速线到达医院,温以诺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:
满十八岁当天,他就去报名驾校!
彻底杜绝以后出门,让傅瑾承开车的可能。
傅瑾承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,尾巴翘的老高炫耀:
“你哥我可是能和世界级赛车手打个平手的,就这么简单的路,小意思。”
也就安东不在,他要是在,立马就能拆台:
别的赛车手是冲着拿奖,惜命。你连命都不要,谁赛得过你啊!
温以诺听傅瑾承的话,想到的却是上辈子,在宴会中偶然听见的傅瑾承的死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那些人状似无意谈起时,除了假到不能再假的惋惜外,还说到了,让傅瑾承意外死亡的,是一场车祸。
他哥虽然像开屏孔雀,喜欢炫耀,但这炫耀的基础,是真的会,而不是吹牛。
如果按照他哥口中现在所说,和世界级赛车手都能打一个平手,那么大众认知范围内的交通事故,是不可能让傅瑾承意外死亡的。
还是说,上一世傅瑾承的死亡,并不是一场单纯的“意外”?
这个假设成立的话,那上一世让傅瑾承死于意外的人,现在在哪?
这一次,傅瑾承又能躲过吗?
傅瑾承思考的再一次和温以诺背道而驰。
他看着少年垂眸不语,手习惯性攥紧衣角的模样,脑子里的警报呜啦呜啦响了好几遍,全是“小宝要突然反悔不愿意进医院怎么办”“错过这次机会,下次等到天上掉馅饼还要多久”。
温以诺连着叫了好几声,才把傅瑾承叫回神。
青年满心的忐忑不安,在听见温以诺催促快点下车去医院时,瞬间消失个干净,笑成个傻子。
温以诺看着傅瑾承比川剧演员还要快的变脸,跟不上他哥飞速变换的脑回路,只当是脑子里面哪根筋又搭错了,一心一意催促着傅瑾承动作快一点。
两人从地下停车场上到医院大厅,不到两分钟前还催促着傅瑾承快一点的少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昨天晚上给傅瑾承挂号的时候,也没看见医院公众号弹出公益心理诊疗的通知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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