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,你姐姐是为了什么才保护你的吗?!
锖兔的胸口剧烈起伏, 他望着义勇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, 刺中刺痛难。
你就不能想一想, 活着的人我的感受吗?!他声音发颤, 这是第二次了, 义勇主动求死, 如果他今夜他没有出现在这里, 义勇可能真的寻到办法就真的死了。
如果你执意要死,那我宁愿亲手杀了你。锖兔松开钳制义勇的手,拳头狠狠朝着义勇挥下去。
义勇闭上了眼,锖兔果然要揍他。锖兔是个很温柔的人, 但如果他在训练中懈怠,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揍过来, 然后继续陪自己训练。
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。
义勇睁开了双眼。
锖兔的拳头重重地砸进了一旁的床褥力。
记好了,如果你再敢寻死,我就用紫藤花藤将你捆起来。锖兔抽出特制的绳子, 动作麻利地将义勇的腰身和床绑在一起义勇四肢伤势太重了,他不敢束缚手脚,只能以此限制他的行动。
义勇开始不断地挣扎,他的眼眸在漆黑与湛蓝之间反复变换,他不想失去理智,不愿意沦为怪物。
为什么,锖兔要对他那么好?
锖兔俯下身来,在他额上印下一吻,你如果死了,我也陪你一起死。锖兔温声说道,这是他对师父立下的誓言,也是给自己的承诺。
义勇有些征愣,锖兔还是从前的锖兔,可似乎有什么与从前不同了。为什么,锖兔为什么要与自己同生共死,他是鬼,被鬼杀队灭掉是迟早的事。锖兔他本该成为万众瞩目的水柱,凭借他的天赋,他一定可以灭杀无惨,为什么,还要与这么不堪的自己一起,还绑定生死?
想不明白?
锖兔看出了义勇眼底的疑惑。
他伸出一只手重重按在义勇的胸口,两人胸膛相贴,目光相对。
义勇,哪怕苟延残喘着,你也必须活下去,直到重新变回人类为止!在那之前,我会一直、一直陪着你。
在痊愈之前,我不会训练,我会一直守着你,直到你好起来。
义勇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他图挣脱身上的束缚,但现在的他,连最普通的绳索也无力挣开。
锖兔是最有可能成为水柱的人,他怎么能因为自己而停下前进的步伐?
锖兔,不值得义勇低声说道,他的是声音十分嘶哑。
我是鬼,人人憎恶的鬼。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,你应该去训练,早日成为水柱,才对得起师父的期望 。他的一双眼眸半黑半蓝,十分诡异,里面的光芒在一点点地消散,他的理智也随之在一点点的消失。
原来你是这么想的。锖兔气笑了,那你又是怎么决定自己的?去死?死了就能解决这一切吗?!
看着你变成了鬼,我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像往常一样去训练吗?!锖兔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,恨不得现在就揪起义勇决斗一场,可眼前的人受伤很重,他连发泄怒火都无处可去。
看着义勇那执拗而灰败的脸,锖兔在心中冷笑,义勇根本就没有打消他那荒唐的念头。
锖兔忽然垂下头,重重地吻住义勇的唇,他的力道很重,近乎惩罚般咬了下去,直到舌尖尝到血腥味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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