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任务什么时候开始?”琴酒皱着眉提问,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。
“今天傍晚。”朗姆给出确切的答案,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他素来是个急性子,这次的任务有提前一周的准备,等待目标入网的过程让他极其不耐烦。
凭借着对自己的自信,他对于任务的情报并不设防,大大方方地袒露。
黑泽阵按捺住不耐,敷衍地点点头。
“你的任务我会提供情报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朗姆说着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感谢你的前来,g,我并不需要你的无足轻重的支援,或许你可以去和你怀疑的那个女人过上几招,哈哈哈哈。”
围在他周围的保镖们也适时发出几声笑声,附和着上司的嘲弄。
十足的蔑视。
这番所谓的合作,在他看来,也不过是“施舍”。
“看来,在他的眼里,你还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代号成员啊。”世界意识准时出现在吃瓜第一线,带着调侃的笑意。
黑泽阵怒极反笑,指尖的烟徐徐升腾。
“希望你一直这么自信,朗姆。”他声音冰冷。
从沙发上从容站起,微微松开手指,那支燃烧到一半的烟缓慢坠地。他抬起脚,闪烁的星火被他狠狠踩灭。
他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这次的任务会失败?居然放出那样的狠话。”世界意识有些惊讶。
从房间内走出,黑泽阵掏出手机搜了搜“羽田浩司”的相关信息。
“我并不知道他的任务是否会成功,”黑泽阵冷笑一声,绿眸露出锐利的残酷,就像之前在无数人中厮杀出来的狠意和杀意,
“但是我会让他失败的。”
世界意识欲言又止。
“我主观上,并不建议你去干扰现有剧情。”
不知何时,世界意识再没有那么坚决地表示剧情的绝对重要性和不可动摇,而是容忍意外概率的提高。
黑泽阵手上动作一停,他微微眯起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朗姆这次的任务本来就会失败?”
世界意识陷入了沉默,但那无声的静默就是最直观的承认。
“呵,真有意思。”他发出一声轻笑,听不出情绪。
抬脚走进电梯,重返一层。
在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第一秒,模糊的视线盲区中,一道矮小的身影极快地闪过,如同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,却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只是光影交错间产生的幻觉,像是脆弱的水中倒影。
他凝神看去,却只能看到酒店内光洁冰冷的装饰墙,空荡荡地立着,再无他物。
那道转瞬即逝的身影,像极了宫野明美。
是他看错了吗?
还是说……
那个从他手里逃走的异能者,竟然带着宫野明美,躲进了这家酒店?
……
【目标疑似逃出纽约——arti】
对面的回复冰冷而直接:
【宫野明美呢?——g】
静默几秒,敲击键盘回复。
【我会找到她的——arti】
马丁尼目光阴沉地看向手中传来的讯息。
他试图用真假不明的消息来延缓任务期限的意图却被琴酒轻易驳回,很明显是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额前的卷毛耷拉下来,带着十成十的沮丧,像是情窦初开向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却惨遭拒绝的模样。
他轻叹一口气,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不用动手了,计划已经失败了。”
“切尔思不是还活着……”对面传来犹豫的劝阻。
“他很快就会死了,”马丁尼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“安排狙击手,去juke附近找狙击点,带上抑制异能的特殊枪药,等我命令。”
“可实验室那边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用动手!”马丁尼犹如喷发的火山,每一粒溅射而出的岩浆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却又在下一秒陷入诡异的平静,语气骤然跌落。
“g负责实验室的转移,我会在纽约拖住他几天,至少也能延缓一些实验进度,也算是退而求其次了。”
他轻柔地解释,语调如毒蛇嘶鸣。
“这样可以听明白了吗?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对面挂断了电话。
马丁尼向后随手一扔手机,放任其自由跌落在地砖上,碎片四溅。
只是径直坐到了空无一人的酒吧吧台前。
腰腹稍一用力,他便轻松得翻身坐上了吧台,像个挑剔的孩子,在桌子上挑挑拣拣地选出了两瓶酒
——verouth,和g。
他如同进行一场随性的游戏,漫不经心地将两种酒液倒入杯中,调配着手中的酒。
一会儿倒加点vero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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