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非要他丧妻丧子……
回过神来,裴长恒起身,“回去吧!”
“皇上,您之前说的话是不是……”夏四海有些犹豫。
听得这话,裴长恒愣了愣,“你说熟悉感?”
“是。”夏四海颔首。
裴长恒想了想,“朕觉得她不是洛逢春。”
夏四海:“……”
“不是她。”裴长恒看了一眼祈愿树,“不是她。一定不是。”
夏四海顺着皇帝的视线回望着祈愿树,一时间也分不清楚,皇帝说的不是她,到底……不是洛逢春?还是非魏逢春?
“听说永安王府世子也在盯着她?”裴长恒缓步离开。
夏四海颔首,“是!世子还有长宁郡主对洛姑娘好像都很感兴趣,所以一直有所往来,尤其是郡主,如今更是欢喜得紧,时常去找洛姑娘。”
“长宁不是个省油的灯,瞧着是个姑娘,实则一直与世子暗自较劲。”裴长恒虽然没有过多接触,但是先帝临终前与他说了很多,是以桩桩件件,他都记在心里,“他们早晚是要干一架的。”
夏四海垂下眼帘,默默跟在裴长恒身侧。
护国寺,今晚是别想安生了。
每个院子都搜过去,几乎是地毯式搜查,什么都不放过。
可惜,找不到。
细作已经落在了洛似锦的手里,其他人能抓住的就是刺客之中剩下的活口。
陈赢搜查了一遍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陈赢狠狠闭了闭眼,转头看向李厚,“人落在了洛似锦的手里,十有八九是要送进黑狱的。黑狱里的刀子,绝对不会留情。”
李厚想了想,“不然趁着现在?”
陈赢一怔。
“此处回城还需要一段路程,如果在这路上出了点什么事,还真是不好说!”李厚压低了声音,“大人,卑职可以试试。”
陈赢拂袖而去,自从被降过一次职之后,他就小心了很多,不再如之前那般莽撞,毕竟对于永安王府,他内心深处也是发怵的。
“爹!”陈赢去见了父亲。
陈老太师是老了,可老当力壮,脑子清楚得很,瞧着插在花瓶里的梅枝,目光凉凉的落在他身上,“蠢货,这可是洛似锦的人,你以为这么容易得手吗?现在撇清干系都来不及,谁还敢往上凑?这人落在洛似锦的手里也好,是福是祸都他一个人担着。”
“想来满朝文武都会盯着。”陈赢明白了。
陈老太师提起笔杆子,栩栩如生的梅花跃然纸上,“莫忧,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的,这探子是怎么进的皇都,到底是跟谁在联络?你知道吗?”
“那……”陈赢想了想。
陈老太师兀自作画,“你回去吧!好好把护国寺搜一遍,其他的什么都不必做,有人会耐不住,咱就只管看戏!皇帝不是省油的灯,别看他人前装得弱势,实则一心想主政。”
这倒是事实!
“谁都不喜欢被人掣肘。”陈赢倒是比较理解皇帝,“可惜他有心无力,先帝当年留下的烂摊子太多,皇帝没这个能力收拾烂摊子。”
陈太师摆摆手,“回去吧,别瞎忙活,免得让人钻了空子,趁着护驾有功的机会,为父会联合众臣,上请皇上,让你官复原职。”
“是!”陈赢行礼,快速离开。
不瞬,有身影从内阁走出来。
“爹!”陈淑容行礼。
陈太师叹口气,“你都听到了,现如今家中事情太多,你得把眼睛放亮点,学会自保的同时,还得辅佐你的长姐坐稳后位。”
“是!”陈淑容颔首,“容儿一定会帮着长姐,坐稳后位,请父亲放心,纵然丽贵人如今得了晋升,腹中怀有龙嗣,但她与孩子只能活一个。”
笔尖的墨瞬时滴落在白纸上,好好的一幅梅花,顷刻间染开了墨晕。
“你确定?”陈太师抬眸。
陈淑容很肯定的点头,“丽婕妤的身子其实早就撑不住了,只是皇上叮嘱太医院的太医,一直小心瞒着罢了!”
第250章 看似依靠,却没有依靠
陈太师瞧着晕开了墨汁的画卷,幽幽然叹口气,“那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父亲?”陈淑容犹豫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陈太师回过神来,瞧着她略带委屈,又欲言又止的模样,徐徐放下笔杆子,缓步走到了她跟前,“为父知晓,你其实比你长姐更聪明,更沉稳,可你也该清楚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,有时候这天底下的事情就是这么不公平。你自诩的聪慧,在尊卑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“容儿清楚。”陈淑容点点头。
陈太师瞧着眼前的陈淑容,“从小到大,你都是最听话最守规矩的,为父相信你,也盼着你能成为……除却皇后之外,后宫最尊贵的妃嫔。皇帝最近很是看重你,为父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“即便长姐如今不得圣心,父亲也要如此吗?”陈淑容仿佛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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