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教他们看懂。”
高婉华将图纸拿过去,甚至还没教,只是看看图纸,那些盐工便懂了是什么意思。
毕竟就是干这行的,自然要敏锐一些。
当日,盐工们便根据图纸开始挖池子。
莲子谢菱已经带来,交给了平日里测卤水浓度的一个老师傅,细致的说了一些容易忽略的细节。
老师傅听得很认真,看来是听懂了,谢菱放下心。
这个方法能大大提升盐的产量,眼下只等盐成就好。
冯家那边的盐场,谢菱取名为熙南盐场。
由风间青璃和吴正清看管,也是一样的规则,三日休息一日,每日供应大米饭,使用新法制盐。
盐工们为了大米饭和休息,干活十分拼命。
谢菱算了一下,两个盐场齐上阵,一个月的产量应该可以达到一百五十石左右,原本一个月加起来不到八十。
不行,太少了。
顶多半年,林千重和彩衣便会带着商队过来,她必须给足他们盐,才不枉费他们走这一趟,也能为她日后的产品打出市场。
这两个盐场产盐少的原因,归根结底还是盐工太少,场地太小。
而附近的常守军屯,盐场一个月最低能达到八百石,还是在保守估计的情况下。
常守军屯犯人多,盐工多,场地宽阔平坦,制盐十分方便。
谢菱馋得心痒痒。
常守军屯的盐场本来就有思南县城的一份,王守义那老狐狸迟迟不肯松口,一个人独占这么多年。
谢菱在纸上写下常守军屯四个大字,打了一个红色的大圈。
————
最近快入秋了,虽然白日依旧炎热,但夜里却越发冷了,冷意直钻骨髓,岭南冬日的冷已经初现端倪,向外来的人儿们展露出了一点尖利的獠牙。
裴氏开始给汝姐儿,顾危,昀川换上秋衣了。
宋氏也在给家里人紧锣密鼓的制作厚实的冬衣冬鞋,她此刻还不知道,谢菱给她揽了一个大生意呢。
其他人家莫不如是,女人制冬衣,男人们上山捡柴火,或者买便宜的木炭屯着。
顾府,各院各房窗外繁茂的桂花树开始结了花骨朵儿,一簇簇金黄色的小花儿团聚,围绕在碧绿的叶子里,已经飘出了一点清甜的桂花味。
整个府邸沉浸在桂花香气里,已经能想象到秋季香气馥郁冲天,满院尽带黄金甲的模样。
谢菱坐在书案边,冷风一阵阵从窗外吹进来,她沉浸在事情里没想其他的,宽袖露出的皓腕上结满了鸡皮疙瘩。
直到一张轻薄的毯子落在身上,谢菱才回神,望向来人,“回来了?”
顾危点头,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摸了摸谢菱鼻尖,“怎么这么冰?多穿点衣服,下次别一直坐窗边。”
边说,便走上前关紧了窗户,将清甜的桂花香也揽在了窗外。
谢菱撑着下巴,透过纱窗望向窗外皎白的圆月,问道:“你说,我娘亲舅舅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抵达思南县呢?”
“要不我差毕方鸟去看看?”
谢菱摇头,“算了,毕方去看了也只能知晓他们什么时候来,又不能加快他们的速度,毕方鸟珍贵,现在又是秋季,怕它遇到危险。就让它在空间里和滚滚好好玩吧。”
顾危捏了捏谢菱鼻尖,“想家人了呀。”
谢菱点头,“马上中秋节了,还想着和娘亲舅舅一起过呢,看来是没指望了。”
顾危轻叹一口气,“还有无数个中秋呢,别怕,而且万一中秋前就来了呢?”
谢菱坐直身体,“对,也许呢,我派人再将我给他们买的宅院打扫一遍。”
顾危将谢菱拉至一旁,幽深的桃花眼直直盯着谢菱眼睛,“明天跟我去一趟县衙。”
谢菱疑惑,“为何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日,谢菱从被窝里被顾危拉起来,去了思南的县衙。
岂料,她刚到入口,就听见两个衙役大声喊道:“谢主薄好!”
谢菱纳闷,扫视了一圈,没看到其他人啊。
顾危揽了揽她肩膀,“喊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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