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菜花摇,花蝴蝶飞,一瞬间,万丈光芒在他身后闪烁,令人心醉神摇。
谢菱不知为何,鼻头有些酸涩。
“好。”
太阳渐渐落山,二人慢慢走回家。
在田中竟然还遇到了于忆筹和汝姐儿。
小姑娘扎着双髻,怀中抱着一只大大的纸鸢,趴在于忆筹背上睡得天昏地暗。
顾危唤于忆筹,“表哥。”
于忆筹回头,“你们也来踏春?”
顾危点头。
于忆筹往后一看,“汝姐儿啊,又爱玩,又爱睡,真是个小懒猪。”
顾危:“也就你宠她愿意陪她玩了,顾离一天都在学堂。”
于忆筹笑道:“没事,我就喜欢和小孩子玩。”
看见汝姐儿,他仿佛就看到了自己妹妹小时候…
可惜妹妹已经…
于忆筹掩住眼中酸涩,待看见顾危身后的谢菱时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。
他前不久给周边人占过卜。
谢菱的星轨有些奇怪。
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仿佛隔了一层雾,怎么也看不清。
于忆筹抛开这些思绪,聊到了思南外围的机关术。
“顾危,你的机关术到底师承何人?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比起我千年世家公输家也毫不逊色。”
顾危沉吟。
不说他还差点忘了,为何南诏大祭司的机关术,和听雪楼的竟是同一派?
要知道世间机关术犹如武道,五花八门,路数一致,一般意味着师承同一派。
可那个大祭司,他在听雪楼从未见过。
第368章 生理卫生课
走出田野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
漫天繁星,第二天的天气一定很晴朗。
“姨母今天说要弄烤鱼吃,你们两个要不然不上班了?”
走到门口,于亦筹为了不吵醒汝姐人儿,小声说。
谢菱摇头,“不去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就被勾住了脖子。
“喂喂喂——你干嘛?”
顾危一只手绕过谢菱肩膀,勾住她脖子,将她往怀里揽。
一只手推开了大门,大步往里走,直到走到庭院中,他才松手,将人按在了石凳上。
男人碎发压着清贵的眉眼,语气带着命令。
“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好吗?不要去哪里了。”
谢菱无奈摊手,“好。”
吃了一嘴狗粮的于亦筹低着头,默默进屋,将汝姐人放在床上睡觉。
裴氏回家,刚推开门,就看见了三道身影,乖乖巧巧的坐在院子里。
她扬起眉毛,打量了谢菱和顾危一眼,“今天什么风,竟然把你俩给吹来了?”
谢菱和顾危工作一直很忙,每天都是早出晚归。
除了逢年过节,很少能和裴氏坐在一起吃饭。
倒是于亦筹,几乎每天都来陪自己姨母。
谢菱赶紧走上前,挽住裴氏的手臂,笑道:“娘。你说什么呢,我们可想你了。这不就来了?走走走,做饭吃去,我都饿了。”
一句话,把裴氏哄得心花怒放,笑得合不拢嘴,“还是我们阿菱会说话!”
二人相携着进了屋。
裴氏扭头,“顾危去缸里捞两条鱼儿,处理干净。”
顾危点头,挑了两只最胖的,和于亦筹一起蹲在树下刮鱼鳞。
处理完,顾危将手洗干净,指了指门外,“我出去有点事,你陪她们吃饭,问起来就说周辞岁找我。”
于亦筹点头,“能回来尽量回来啊。”
顾危摆手,径直往县衙走。
他是去处理谢菱剩下的公务,想让谢菱第二天轻松一些。
来到谢菱私人书房,看着满桌凌乱,顾危扶额,薄唇轻扬。
他先将凌乱的文件纸笔全部摆放整齐,接着将书架清扫了一遍,然后才坐下来批改文书。
顺便吩咐下属,将要找谢菱禀报事情的那些人找来,径直向他禀报即可。
直到豆蔻的时候,小姑娘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:“谢主薄呢?”
豆蔻是谢菱当初从山村救出来那小姑娘,聪慧过人,还识文断字,如今已是她身边的得力女官。
顾危抬眸,“她太累了,正在家里休息,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即可。”
豆蔻脸色更加不好意思了,“这个…这个好像不太行?我还是去找她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危声音沉了一分,“她太辛苦了,让她休息一天,有什么直接跟我说,不必忌讳。”
豆蔻深吸一口气,“那你告诉谢打大人,就说那些画册我已经准备好了!明日的生理卫生课什么时候开始,告诉我一声,我去通知她们。”
“画册?”
顾危长眉皱起。
突然,他猛地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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