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等你出了孝期亦可。”
太皇太后说完这些话,像是拼尽了全力,整个人都没再有什么力气,只一双无神的眸子紧盯着皇帝。
“皇祖母,朕答应过会立他女儿为贵妃,绝不会食言,如今您的身体最为重要。”皇帝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。
“不,就在这两天内,你将她接进宫里封为贵妃。”说完这话,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悄然进来站在一旁的劳丽身上。
顺着皇祖母的目光,姒璟朝后看了眼。
「既然这是太皇太后的心愿,皇上为何不答应?」
「上一世虞滢本就是他的贵妃,而且对他也有利。」
「宫里多个女人和少个女人有区别吗?」
姒璟在心里冷哼一声,终于舍得回来了?再想到她做的那些事,现在想想心头火是噌噌噌往上冒啊,等会再算账。
至于为何不愿将虞滢迎进宫里,姒璟也说不上来,只能归结于活了两世,是受够了虞滢那作死的性子了。
“皇帝,你好好想想,明天早上皇祖母要你的答案。”太皇太后说完,挥手让姒璟离开。
主仆俩一前一后走着,劳丽不时地偷瞄狗皇帝,见他俊脸阴沉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「犹豫啥呢?」
「又不是一夫一妻制,这时代,男人都是得利的。」
「如今你还要靠着虞家的力量来为你所用,你不是要做千古一帝吗?」
姒璟停下脚步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「这不是你说的吗?」
进了御书房,随侍的宫人躬身退了出去。
姒璟突然拿起御案上放着他擦手的汗巾丢到劳丽身上。
劳丽赶紧接住:“皇上,你干嘛。”
“去擦嘴,没朕的命令不许停。”姒璟没好气地道。
劳丽怔了下:“属下的嘴很干净啊。”
“亲过屎了还干净?”
“我哪”劳丽恍然。
「这是在说北齐太子的事呢?尉迟骁等于屎?」
「他要是知道狗皇帝这么说他,得吐血吧。哈哈哈」
见皇帝脸色铁青,劳丽哪敢不丛,赶紧来到银盆旁沾了水开始擦,一边擦一边打量着皇帝脸色。
“你简直不知羞耻。”姒璟第一眼看到信中内容时恨不得直接飞奔过去,刚出了御书房,倒是被自个的行为吓了一跳,他在做什么呢。
“皇上,属下可是让北齐太子蒙羞的人呀,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。”劳丽忙为自已辩解。
“擦。”
劳丽听话的擦起来。
「皇上,以后那北齐太子见了你就矮了一截。」
「你上辈子不是被他骗得狠嘛,属下帮你报仇了。」
“为朕报仇?你有这般好心?”
“那是自然,皇上的事即是属下的事,皇上受骗那就是属下受骗。”见皇帝脸色好了许多,劳丽放下汗巾笑眯眯的走过来:“皇上消气了没?”
看着眼前贱仆这爽朗的笑容,姒璟没来由的一阵心安,看着她被擦得泛红的双唇,一手轻抚了上去。
劳丽眨眨眼,嘟起嘴让他抚个痛快。
姒璟怔了下,突然间结了巴:“你,你干嘛?”
“你不是要摸吗?”
姒璟方才心里还有点那种奇怪的情绪,贱仆这么一噘嘴,消失得干干净净:“谁要摸?以后不准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「这该死的占有欲,又把我当他个人资产了。」
「我也是有人格的好不?我是一个独立的人,不是谁的附庸。」
「顺着毛撸吧。」
是占有欲吗?姒璟想了想,不错,就是占有欲,劳丽是他的暗卫,怎能跟北齐的皇族有乱七八糟的牵扯。
这么一想,姒璟倒是想通了,看到信开始到现在为止的憋闷感一扫而空,原来如此。
见皇帝脸色终于正常了,看来毛是撸顺了,劳丽正色道:“皇上,虞家在朝中根深蒂固,将虞家女儿封为贵妃对我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。您为何不答应太皇太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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