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啊。
唐莞直觉将这个可能性否决了。结婚这么久,他就没对她生气过。
忽地,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——
他不会装的吧?装模作样,逗她?
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。
她垂下眼,嘴角微抿,脑海中千丝万绪,他能装,她也可以的吧。
想到这,声音放低,她的脸也随即沉了下来,“就挺累的,我好久没走这么长的路了,还穿的是平底鞋。我平时上班都习惯穿高跟鞋的,忽然换回平底,小腿后面就不太舒服。”
穿习惯高跟鞋,再换回平底鞋确实会这样,但是腿部肌肉就算是一时不适应酸痛,也是隔日的事情。唐莞一句话半真半假地,希望能取信秦扬。
秦扬闻言,抱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那回楼上我给你按按。”
声音里实打实地多了一丝心疼,唐莞听出来了。
她忍下想笑的冲动,声音更低,“其实我手也酸。今天钓鱼的时候,可能太用力了,小臂内侧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拉到了。”她边说边指着自己的手臂内侧。
秦扬垂眸,唐莞摊开的手臂内侧肌肤白皙细腻,能看到青色的血管,没有半分红肿。
但唐莞说得有理有据,有模有样。
“需要找医生来看看吗?或者我找点药油擦擦?”
他们今日出门的时候,还带了药箱,里面的药品齐全。
唐莞连忙摇头,“不用了,应该睡一觉就好了,就是……我可能没办法自己洗澡了。”
秦扬本来要将人放到床上查看情况的,闻言脚步顿住,眼神落在她的小脸上。
唐莞也不知道他信没信,他这样抱着她又没有动作,神情晦暗难测,她是真没看懂,嘟囔着:“手很难往后弯,洗不到背部。”
“好,我给你洗。”说完,秦扬抱着她转身朝浴室走去。
将人放在洗手台上,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上衣好脱,一扒就下来了,露出平坦结实的腹部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唐莞,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。
唐莞:“……你帮我洗澡,怎么脱自己衣服。”
“别急。”秦扬直起身,开始给她解扣子。
一颗一颗地解开,动作缓慢,唐莞总觉得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想法了,也不再演了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实的腹部,随后觉得不过瘾,又将手掌贴了上去。
腹肌一块块码放整齐,她的手掌顺着滑动,能感觉手下的肌肉顿时收紧。
他没阻止,她也就没停,趁着兴致,摸了个够。
唐莞的衣服很快脱完,他像抱小孩一般,将人抱进浴室。
只是无论唐莞的手如何调皮,他都认认
真真地,打沐浴露,搓洗,一丝不苟地帮她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洗干净。
唐莞低头看见他,明明反应很大,脸上却一点表情没有,严肃得仿佛在做实验。
心累。唐莞干脆闭上眼享受他的搓洗服务。
“这里要洗。这里面也要洗一下吧?”秦扬逗了她许久,看她偃旗息鼓的小模样,再也忍不住了。
沙哑的嗓音唤醒了唐莞,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便已经被攻城掠地了。
“你别动,让我好好帮你洗洗。”秦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,仿佛是从胸腔内部发出的,直直震近她的耳膜中。
唐莞忍不住回头看他。
被一直等她转身的秦扬当场捕获,舌头探入,交叠缠绵。唇齿相交的啧啧声被浴室持续不断的淋浴声掩盖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人已经躺在床上,而秦扬则一直覆在她的身上。
窗外,一阵秋雨忽然而至。
暴雨骤降,雨滴带着节奏,重重地砸在窗台之上。窗台上栽种的花朵娇嫩,不堪一击。不过被雨水打了几下便已经垂着花蕊恹恹的了。
水声,淋淋落落,滴落到草地上,消失不见,只留下湿淋淋的痕迹。
暴雨直到清晨,方才停歇。
翌日,唐莞跟朱可可没约,他们准备在这个山庄内各自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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