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端重循良, 文武兼全,乃朝廷之砥柱,大义可嘉。兹以考绩,特授尔司隶校尉, 嘉尔冠荣,永锡天宠。
微臣领旨,吾皇万岁。
楼府众人皆跪于地上,楼玉舟跪在前方双手向上接过圣旨。
早在王德兴浩浩荡荡地进了楼府时便已吸引了府外许多百姓的注目,这番隆重的场面的场面可是不多见的。
王德兴念完旨后,笑眯眯地对着楼玉舟说道:咱家恭喜小楼大人了。
楼峻毕竟还在朝为官,为了区分称呼楼玉舟为小楼大人也是在理。
楼玉舟微微偏了偏头,金有乾会意过来向王德兴递上了一个荷包。
王大监辛苦了,小小意思还请笑纳。
历来给宣旨的公公塞点红包也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他们可是离陛下最近的人,得罪了什么时候吃了挂落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王德兴接过荷包塞进了袖口。
他感觉到袖口的重量,笑意更深。
小楼大人客气了,这是咱家分内之事。
说罢,顿了顿,又道:城北军营里头可都是些刺头,小楼大人可要小心应对。
楼玉舟微微皱眉,复又舒展开来,多谢大监。
王德兴浩浩荡荡地乘着车辇回了宫中。
等人一走,楼老夫人被人搀扶着起身,楼玉舟会意地将那明黄色的圣旨双手递给了她。
楼老夫人理了理衣裳,这才双手接过,她小心翼翼地摊开,仔细研读了起来。
好好好,你祖父泉下有知定也会为你骄傲的。
楼老夫人苍老的眸中似乎有泪光闪现。
当初的高僧果然有些本事,只有让阿瑾在外受些苦头日后方可平安顺遂,仕途通达。
快快将这圣旨供起来。
楼老妇人赶忙道,她要日日都去上香。
楼玉舟扶额,倒也
不必如此罢。
楼家近日不断有人登门拜访,可谓是门庭若市,这下京城可都知道了这个消息,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了出去。
你听说了吗?楼大人家的公子被封为正四品司隶校尉了!
哪个楼大人家?
京城酒楼里头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,乃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
这不就有人听到了消息忙说了出来。
还有哪个楼大人?沧州过来的刚刚上任的那位门下侍中,楼峻楼大人啊。
什么?他家的公子不是年仅十七吗?我记错了?
害,你是没有记错,那位楼瑾公子确实是十七,不过谁让人家厉害呢,和使臣打了一场马球就能封个大官。
说话的这人语气酸溜溜地道。
百姓中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楼玉舟的功绩的,此事一出许多人心中都不是滋味。
凭什么他楼玉舟一封就封这么大的官?难道就凭他是楼氏子弟不成?
这位兄台,要我说你也别吃不着普通葡萄说葡萄酸了。那楼公子功劳可是大着呢。
这番话一说出来,不少人都围在那人身边,这怎么说?
你们在京城有些消息难免不知道,这位楼公子啊可是备受推崇,近些年的稻种和棉花你们都知道吧?
众人点点头,这两样东西谁不知道啊。
听说就是当时还远在沧州的楼公子把他们给拿了出来!
啊?
有人听罢说道:难不成陛下是为着这个才封了那位楼公子做了大官?
你想想,这让咱们大商人吃饱穿暖该是多大的功劳啊,陛下心中肯定早就瞧好了他,何况楼玉舟他才十七岁,算不算得上一句年轻有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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