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达子似的,也有点像冰粉儿,嫩嫩的,透明。
吃青杏的时候,特别容易一不小心把杏核也一并咬成两半儿,想一想还挺好玩儿,杏肉是越长越软的,而杏核是越长越硬的。
黎安安吃青杏的时候偶尔喜欢把外头那层杏肉啃干净,小心一点不要弄破中间的核儿,剩下白白的像兜着一汪水似的核,放进嘴里,一压,会爆汁,虽然是淡淡的苦苦的汁,但是也特别好玩儿,不过大多数时候她还是随意地咬破杏肉,然后舌尖一勾,把碎成两半的白色的杏核皮勾住,吐掉,单纯享受青杏的提神醒脑的酸爽感。
现在的杏儿就是熟透了的那种红黄相间的了,手一按就陷进去了,软软的,皮有点酸,但是果肉是软绵香甜的。吃完了杏肉,嗦一嗦小小的杏核,等干净了,用舌尖挑到大牙下头,嘎嘣一声,杏核碎了,吐掉,留下里头的杏仁,苦苦的,又有点甜,反正又苦又甜又香的。
这种杏还有个好听的名字,胭脂杏。
打青杏的时候,大娘在旁边看着一脸心疼,这杏儿都没好呢,有啥吃头啊,这孩子。等杏儿都长好了,红彤彤金灿灿的,在树上实在耀眼,闭着眼吃糯软糯软的,简直甜到人心坎儿里。
黎安安在这边一会儿嘎嘣一声,一会儿嗦一口杏肉,旁边两人也不聋,陈琪无奈地转头过来,“你饿了?我带你去吃饭去?”
黎安安赶紧摇头,“不去,我俩回去吃,外头的饭不好吃。”
陈琪打开柜子,拿出来一匣子饼干,先给袁野,剩下的直接放黎安安前头,“先垫垫肚子,回去还得俩点儿呢。”
饼干这东西,家里的不好吃,但是别人家的,嘿,它就变好吃了,怪了。
黎安安一手拿着饼干,一手接着饼干渣,还招呼袁野,“别客气,当自己家,咱吃点饼干再走,这杏都我拿的,咱不白吃,别拘束奥。”
袁野不是很想理他的傻媳妇儿,连陈琪都手痒痒地拍了黎安安的脑袋一下。
离得近了,陈琪看着小丫头今天化的妆,好奇地直伸手,“你刚进来我就想问了,还有这能耐呢,化得不错啊。”岂止是不错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黎安安向后一仰,“欸,看就看,咋还上手了呢,一会儿给我摸花了。我还得回家呢,回家还得散一波喜糖呢。”
陈琪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,不摸就不摸,抠门儿,“那你下次过来到我家帮我也化一次呗,教教我。”
“行啊。”
俩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化妆小技巧,陈琪忽然笑着挨过来小声儿地说:“怪不得我给你介绍那么多好小伙儿,你一个都不看,原来是心里早就有数了。”
“……姐,你是觉得他听不着咋的。”
“你又没去。”
“那你说这个我也不好意思啊,像我早就对他图谋不轨了似的。”没有的事儿!
往后偷瞄了一下,又迅速转回头,欲盖弥彰。
在陈琪姐这待了会儿,留下一把喜糖,两人去买东西。
现在的结婚证可凭证买糖,不过买完糖,证上会被盖个章,“糖果已供”“布票已发”啥的,黎安安纠结了半天,倒不是在乎买糖的这个份额,她是纠结要不要这个章。
盖上去,证书就不干净了,但是这个章又很有时代特色,过了这个村儿可没有这个店了,多有意思啊。
大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来,最后,终于想起来问一嘴结婚证的另一位持有人,哦,他也有处置的权利。
“买吧,让人家帮忙盖得端正一点,也不影响美观。”
对哦,她和这儿的人多熟啊,想盖在哪儿和姐姐们说一声就好啦,而且也不盖多,一两个就行,剩下的东西她自己花钱买。
两个人又去买了一堆喜糖、布、还有棉花,反正进城一趟,旁边还有个免费劳动力,能买多少买多少,都让他拎着。
袁野拎着零零碎碎两大包东西,觉得应该让他娘来看看,小姑娘花钱比他大手大脚多了,不过,还好他养得起。
“想啥呢,快过来,咱再去买双鞋该回家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等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百货大楼出来,去车站的路上,袁野忽然问了一句,“你之前还去相亲过?”
啥耳朵啊!“没去,陈琪姐是想给我介绍来着,但是我都没看。”
“为什么没看啊?”
黎安安转头看着明显一肚子坏心眼儿的某人,“……你管我呢。”
袁野稍稍低头,微挑起一边眉毛,“是不是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?”
语气低沉,暧昧中带着撩意。
……!!!
梗着头,“没有!!!我对你心如止水,你就是脱光了站我面前,我都不带对你心怀不轨的!”
袁野闷笑,他媳妇儿好像在暗示他什么。
“我怎么记得,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有人耳朵都红透了。”
“……冻的,不行啊。”
“哇,安安真厉害,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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