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”
蔡诚则是把柏小郎君递过去,“我觉得你应先看过这篇。”
柏渡正提着阿姊割下的这块肉过来,手上不小心沾上了灰,不过他已经闻到那肉的烟熏味了,这大概就是阿姊说的味道,走过来正巧就听到这话。
“嗯,赵兄可以仔细看看,我这篇很契合蔡先生出的题目,何为臣。”他说得十分自得。
沈郊看他脸上都不知怎么弄上了灰,“你去水盆里照一下。”
柏渡把肉给阿姊,才跑到井边去。
赵恒佑已经坐下十分用心地在看柏小郎君的文章,翻看到最后的时候嘴角越来越上扬,他这篇文章里骂完自己,又骂皇叔,真是好一篇策论,极好。
蔡诚看他这样,就知正合他心意,然后又把沈郊的递过去,“这篇也甚好。”他想朝廷需要这样的臣子。
沈郊已经到厨房里看有没有可以帮上忙的。
沈嫖把割出来的腊肉在水里清洗,用丝瓜瓤子把上面的灰清洗掉。才熏这几个时辰,五花肉里的油脂还没完全分解,一切两半,一半切片炒过,另外一半上锅蒸过后,再切成片,在炉子上煮,再放些青菜,调个糊辣椒蘸料,这样也可以吃。
“二郎,去买块豆腐,豆芽和蒜苔。”
沈嫖本想着给俩孩子做个猪肉酸菜的水饺,再炒个菜,简单吃些。但外面的蔡老先生自报家门,明显是为了帮二郎,她总不能不领情。但食材有限,趁着今日的熏肉做个贵州蘸水,围着炉子吃,既热闹也新鲜。
二郎应声就忙往外面走。
赵恒佑还在看沈郊写的文章,首先这字迹苍劲有力,不是一日之功,文章有理有据,和柏小郎君的直指痛点不同,他是实打实地把自己的治国方法写了出来,将来一定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。
他看完后看向蔡先生,“得此二人,是我之幸,百姓之幸。”
蔡诚则是觉得遇到这样的学生,恨不得把自己全身所学都教给他。
柏渡洗好脸从水井旁进厨房,路过二人,看他们还在研究文章。
“蔡先生,如何?可看完了?”
蔡先生点头,“柏小郎君小小年纪,能有如此见解,言辞犀利,证明心中自有沟壑。”
柏渡听闻自然高兴,这位蔡先生自头回见到自己,说的话自己都喜欢听,真是有眼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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