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嫖晚上把暖锅都摆好,见这个时间二郎还没回来,想着应当也要明日了,毕竟这天寒地冻的,也不好赶回。
穗姐儿晌午吃得晚一些,也吃得饱,到晚上一点都不饿,沈嫖也是,下午烤火时还吃些果子。
“那我还是煮上回的冰糖炖雪梨来吃,行吗?”
穗姐儿没什么意见,“好。”
食肆的客人都走了,沈嫖刚刚把炖好的梨子端到堂屋内,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,她先在食肆里问是谁。
“阿姊,是我,二郎。”
沈嫖这才忙打开,看到俩人。
“快进来,这风吹得多冷,怎这么晚才回来?”
柏渡冻得手都无法自主地伸展,“阿姊,我们可算是到家了。”他说完先喝口热水。然后搓搓手,“书院今日才公试过,上回是私试,但沈兄现下身份不一样,他不用参与考试,只需要整理试卷即可,我考完本可以先回来的,但想着好几日没见到阿姊,还是想同沈兄结束后,一起回来的。”
沈郊认可这个说法,见他冻得直打寒战,又接他的话往下说,“然后又在路上遇到一妇人带着才三四岁的孩子跪在地上喊冤,我们实在不忍心,看了她的诉状,又帮着把人送到开封府,开封府本不接这桩案子,我说我是太学的学生,他们才不得不接。”
在大宋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读书人,特别是太学的学生。
“内中冤情很大?”
沈嫖想着这个天气,能带着孩子跪在地上喊冤,开封府又不接肯定不想得罪人。
柏渡听到阿姊说这个就气急,冷得牙齿打颤也要说,“涉及侯府,听闻那男子在中榜后,抛妻弃子另娶高门贵女,做了人家的乘龙快婿。”
沈嫖看他们这样,“先别说话了,坐下来烤烤火,喝些热水,我去给你们做饭。”
穗姐儿自己的梨汤已经喝了,还有一罐是阿姊的。
“穗姐儿,我那罐给他们喝吧。”
穗姐儿看着二位哥哥冻成这样,也心疼,“哥哥们多喝点。”
沈郊拿出来两个碗,把梨汤分成两份,俩人慢慢喝着,身上才好受一些。
去了开封府后,来接柏渡的柏家小厮知道这是惹到了侯府,就赶紧回柏家通风报信,所以他俩出来后见没马车,就在大街上雇了一辆,雇的自然没家里的好用,外面封的也不严实,于是就这么一路吹着冷风回来的。
沈嫖和上一块面,又看晌午剩下的羊肉,切成小块,客人用完的炭火还没彻底熄灭,就趁着又在炉子里加些果木炭,羊肉穿成签,让他们俩边烤火边看着烤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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