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”李重珩一顿,“你不想要月亮了吗?”
玉其又笑:“我在安慰你啊,那是你的野心,不是我的。我要的我自己会得到!”
李重珩脸色终于变得难堪:“你心里有家人,有没有一点我。”
玉其立即反驳:“你这样的人,你凭什么以为会我把你放在心上?”
李重珩几乎失语,玉其想要推开他,他逮住她的手,把人按在怀里。他说出了那句危险的话:“可我把你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我不需要,你滚开。”
李重珩手里失去了力道,话便脱口而出:“你为什么吃那种药,你就一点都不……”
玉其抓着胸口,抓深了也不觉得痛。她凄哀道:“那么你呢,你有没有利用此事设局。女史怎么可能傻到把药就放在膳房……”
“你用炉煮药,燃香掩盖。”李重珩嗓音低而轻,好似不是在说自己的事,“那气味难闻极了,我却要当作闻不到与你睡在这屋子里。都是我太纵容你了,你很得意吧。”
玉其怔然地瞪着眼睛,破声大喊:“把匕首还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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