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眼就不见了。
祝娘进屋,玉其瞧着她又欢喜半晌。
祝娘把几封书信递到玉其手上,用银刀拆了。
自书铺开到东京,玉其又往东南设了分行,致力让生意遍布天下。
按苏家商行老规矩,临近年节,各个分店都要整理账簿报给东京总店。
信是东来写的,他主管总店,进帐不愁。但他没有管过这么多的分店,老账房那些盘算他看不明白。未免出错,他想请玉其亲自过目。
“胡椒做什么去了?”玉其正奇怪,翻开下一页信纸便看见东来说胡椒走了好些时日了,原不让他说,可眼下实在瞒不住了。
胡椒擅自去了淮南。
祝娘听了也很诧异:“莫非……他心忧豆蔻,偷偷找她去了?”
玉其有些犹疑,可想来除了此事,也没有别的可能了。祝娘又道:“豆蔻娘子出事之后,他似乎恨上了朝廷。他心思缜密,若真有什么,也不会教太子妃知道,怕你难做。”
玉其点头:“最周到的还是你,身边有你我大可安心。”
“太子妃可别笑话奴。”祝娘掩笑,见婢子在门边传话,便知是李重珩回来了。她打发人备膳,兀自走开,去看那崔四娘子今日又在何处发动暗战。
近年关,扬州街市架松棚,悬彩灯,龙灯花鼓,游人如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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