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河南节度使府,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,几个武夫把圆领袍衣襟扎进革带,袖子拢到半臂,露出紧实的块头。
前线战况不利,他们沉默地啃着火烧馍。
“剑吾将军何在!”阿虞出示金吾卫令牌。
“裴将军去荥阳了!”
叛军反攻河南,主将又是一个亡命之徒,毁堤放洪。汴河两岸村庄蒙难,裴书伊半夜抓了两个子营的人去营救,还未返还。
阿虞调头就要走,蔡酒远远把他叫住:“七郎在此。”
急报不报给大元帅,单独找裴书伊是很奇怪的。阿虞只好下马入营。
蔡酒盛了一碗茶粥给阿虞清火,阿虞喝了一口,又苦又涩,勉强咽下,便摆在案头不动了。
李重珩见他不着急说事,奇怪:“朝廷有何调令,竟让你这个禁军前来?”
阿虞又端起茶粥喝了一大口,咽了咽紧涩的喉咙: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
李重珩瞬间面无表情:“太子妃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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